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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乾操盘手开局做空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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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6章:比武前夕,长安备战(2/4)
    大多数人的头顶飘着淡金色光晕,数值稳定,忠诚估值在90以上,属于可信任范畴。

    有个老执事模样的人,数值甚至冲到98,估计是当年跟着他从冰河之战活下来的老人。

    但角落里,站着一个穿灰袍的年轻弟子,位置偏,离灯远,影子拉得老长。

    陈长安的感知在那人身上顿了一下。

    灰黑色数值条,像生锈的铜钱,忽明忽暗,忠诚估值显示为“62”,且每过十几息,就轻微震颤一次,像是接到了什么信号。

    不是情绪波动,是被动接收。

    他在传消息。

    或者,***控。

    陈长安眼皮没动,心却沉了半寸。

    没动声色。

    只在心里记了个标记:灰袍,左肩比右肩低三指,走路时右脚拖地,传信频率约十七息一次。

    留着。

    现在不是时候。

    他重新收神,继续推演。

    明日比武,规则是他定的——胜者通吃,败者让路。

    不带兵,不设伏,一对一,或辩或打。

    听着公平,实则全是坑。

    辩?

    他一张嘴就能把人绕进死局,再加流言铺垫,百姓早认定了八派是来夺权的;打?

    他不怕群殴,就怕他们不上台。

    只要有人敢上来,他就敢让他们知道什么叫“规则碾压”。

    想到这儿,嘴角微微扯了一下,不是笑,是刀刃磨开皮肉的那种感觉。

    他还记得孤身破剑阵那天,雨水顺着剑尖往下滴,七个高手围着他转,嘴里喊着“邪魔外道”,结果被他用山河债的杠杆原理反向拆解——你越用力,我越借力,最后一剑削断主阵眼的膝盖筋,整个阵法当场崩盘。

    那场仗,打得不是武功,是节奏。

    明天也一样。

    他不怕他们强,就怕他们不贪。

    贪了,才有破绽。

    静默持续了很久。

    场外的弟子们依旧没散。

    有人轻轻咳嗽了一声,马上捂住嘴;有人低头看鞋尖,发现沾了泥,悄悄蹭掉;那个抱着战袍的少年,手心出汗,把衣角都浸湿了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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