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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乾操盘手开局做空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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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88章:长安一剑,削其首级落(2/4)
    敌将第六次冲来,长戟高举,准备劈砍。

    陈长安猛然催马前冲,不是迎上去,而是斜插一步,卡在他马头前方。

    对方收势不及,身形前倾,破绽大露。

    陈长安拔剑。

    没有多余动作,全身劲力自丹田沿臂贯注剑身,右手一拧一送,暴喝一声:“削!”

    剑光如银蛇裂空,自下而上斜掠而过。

    刹那间,敌将头颅飞起丈余,在空中翻了个半圈,面朝下砸进黄土。

    脖腔鲜血喷溅如雨,洒在陈长安的披风上,温的,带着铁腥味。

    尸身还坐在马上,僵了两三息,才轰然倒地,震起一片尘。

    老马打了个响鼻,退了半步。

    陈长安收剑入鞘,动作不快,但干脆。

    剑刃滴血不沾,寒光敛去如初。

    他端坐马上,面无表情,目光扫过敌营方向。

    风卷残旗,吹动披风一角,脚下是敌将滚落的头盔与静止的长戟。

    远处鼓声停了。

    不是缓,不是弱,是直接断了。

    刚才还咚咚作响的战鼓,像被人一把掐住喉咙,戛然而止。

    连风都好像慢了一拍,卷着灰沙打着旋儿,贴着地面游走。

    前列敌兵有人松了盾。

    不是扔,也不是摔,就是手指一松,木盾边缘先着地,发出闷响。

    旁边那人盯着看,忘了反应。

    再往后,一个穿皮袄的骑兵低头看了看自己握刀的手,又抬头望向前方,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没人喊叫。

    没人冲锋。

    只有战马不安地刨蹄,一下,两下……节奏散乱,像是不知道该往哪走。

    陈长安没动。

    他坐在老马上,右手搭在剑柄上,左手垂在身侧。

    风吹过来,袖口微微鼓动,露出手腕上一道旧疤。

    他舔了下嘴唇,舌尖尝到一丝咸涩,不知是汗还是血。

    敌将的头颅还埋在土里,脸朝下,头发被风吹得贴在脸颊上。

    那匹黑马站在尸体旁,原地转了半圈,忽然打了个哆嗦,像是察觉到了什么。

    陈长安摸了下胸前暗袋。

    铜扣还在,边缘有点磨手。

    他抠了一下,拉链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这个动作他做过很多次,熟得不用想。

    前面有个士兵后退了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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