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暗中潜回（3/5）
一股屈辱感涌上心头。
曾几何时，他进出何须如此狼狈？
但他咬咬牙，毫不犹豫地俯身钻了进去。
墙内是厨房后院，堆着柴火和潲水桶，气味混杂。
他像狸猫一样贴着墙角的阴影移动，避开了两个打着哈欠出来倒垃圾的粗使婆子。
小雨和他以前住的地方，是宅院最偏僻角落的一个独立小院。
那是他们养父母生前留下的。
小院里黑漆漆的。
只有一间厢房窗户透出一点微弱的油灯光芒。
林风的心提了起来。
放轻脚步，像一片落叶般飘到窗下。
透过窗纸的破洞，他看见妹妹林小雨正坐在炕沿上，对着一盏小油灯发呆。
才几天不见，她好像又瘦了一圈。
眼睛红肿得像桃子，脸上还带着没擦干的泪痕。
小手紧紧攥着那个之前被林虎摔碎、又被她小心翼翼粘起来的木雕护身符。
看到妹妹这个样子。
林风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观察了一下四周，确认无人。
这才极轻地叩了叩窗户。
小雨吓得一哆嗦。
惊恐地望向窗户，声音发颤：“谁…… 谁在外面？”
“小雨，是我。”
林风压低了嗓子，用气声说。
小雨猛地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捂住嘴。
眼泪瞬间又涌了出来。
她跌跌撞撞地冲到门边，颤抖着打开门栓。
林风闪身而入，迅速关上房门。
昏暗的灯光下，兄妹俩相对无言。
小雨仰着头，看着眼前这个面容陌生、衣衫褴褛，但眼神无比熟悉的少年。
泪水决堤。
“哥…… 真的是你吗？
他们…… 他们都说你死了……”
她扑上来，紧紧抱住林风，瘦小的肩膀剧烈颤抖。
压抑的哭声像受伤的小兽。
林风轻轻拍着她的背，喉咙发紧。
千言万语堵在胸口，最后只化成一句：“傻丫头，哥没死，哥回来了。”
过了好一会儿，小雨的情绪才稍微平复。
但依旧抓着他的衣角不肯松开，仿佛一松手他就会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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