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7章 冰莲密道,火莲旧痕(3/3)
炭笔落下的瞬间,烬爷的残魂晃了晃。
兽皮上北侧大帐的角落,有个极淡的标记。
是暗蚀斥候画的腰牌图案。
腰牌边缘磕了个缺口,左侧刻着半朵火莲纹,纹路和烬爷当年给亲弟弟打的腰牌,分毫不差。
三万年前他送弟弟去暗蚀部卧底,亲手把那枚腰牌挂在弟弟腰上。
那个磕痕是弟弟当年调皮摔的,火莲纹是吞天殿右使的专属标记,除了他弟弟,没人有。
烬爷的炭笔停在半空,没动。
帐外的风突然大了起来,刮得帐帘猎猎作响。
暗蚀营的方向传来傀儡的低沉嘶吼,混着暗蚀兵的吆喝声,隔着数里地飘过来,落在两人耳朵里。
林风抬眼,顺着烬爷的目光落在那枚腰牌标记上。
他没问,只是手掌按在星杖上,九枚星钥微微发烫。
隐约能感觉到西侧密道方向,有同源的吞天气息在微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和星钥产生了共鸣。
风卷着火盆里的炭灰,落在那枚腰牌标记上,慢慢盖了个浅痕。
烬爷把炭笔放下,魂火晃了晃,没说话。
总攻的日子越来越近了。
暗蚀营方向突然炸起一片淡紫色的信号弹。
是暗蚀部在清点粮草库的守军人数。
营地里的值守兵士换了岗,长矛砸在地上的声响清脆,混杂着龙鳞炮调试的闷响,在冷风中传得很远。
林风站起身,掀开帐帘走出去。
星杖落在碎石地上,发出细微的闷响。
他望着暗蚀营方向的黑雾,手掌攥紧了星杖,掌心的噬毒纹微微发亮。
此战之后,万年的血仇,三百年的冤屈,都该有个了断。
他身后的议事帐里,烬爷的残魂依旧悬在兽皮边,目光落在那枚腰牌标记上,久久没移开。
火盆里的炭火烧得更旺了些,映得那半朵火莲纹,像极了三万年前弟弟挂着腰牌,笑着跟他说等卧底回来要喝他酿的酒的模样。
风刮得更猛了。
归墟的黑雾里,隐约传来暗蚀之主的低笑,带着冰冷的杀意,顺着风飘进营地,落在每个人的耳朵里。
没人退。
所有人都在等总攻的那声炮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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