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5章 它……认得我？！（5/6）
它只是，缓缓，垂下头。
那张没有脸的面上……
钟纹，一圈，一圈，亮起来。
亮出无数残影。
破碎的天地。
一个，一个，嵌在钟纹里。
像一幅幅，缩小的画。
有燃烧的。
有坍缩的。
有只剩一片死灰的。
无数残影之中……
有一枚，轮廓，格外清晰。
玄黄界。
林风的呼吸，停了一瞬。
玄黄界。
他的故乡。
他长大的地方。
天剑宗。
轮回崖。
星枢城。
那枚轮廓，嵌在正主的钟纹里。
像一枚，被吞进肚里的石子。
玄黄界……他哑声。
在它的钟纹里。
没有人接话。
藏典阁前，幸存弟子，全体沉默。
最小的那个孩子，抱着灯。
灯芯，还在跳。
他的手，在抖。
可他没有松开灯。
正主，没有看任何人。
它看着林风。
看着这个立在残钟之前的人。
很久。
然后，它开口了。
声音，从钟纹深处，传来。
不像人语。
可那两个字……
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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