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路遇不平（3/3）
山道上，只剩下商队众人，还有持棍而立的林冲。
雪地上凌乱不堪，散落着货物、血迹，还有两具尸体。
寒风呼啸，卷起细雪，打在脸上生疼。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尘土味，还有劫后余生的恐惧气息。
商队众人呆呆地看着林冲，一时间竟无人说话。
那个被救下的年轻妇人抱着孩子，跪在地上，朝着林冲的方向磕头，泣不成声。
老者挣扎着爬起来，颤巍巍地走到林冲面前，深深一揖：“恩公！
恩公救命之恩，小老儿没齿难忘！”
其余人也纷纷围上来，七嘴八舌地道谢。
林冲摆摆手，声音透过蒙面布传出，有些沉闷：“举手之劳，不必多礼。
你们赶紧收拾东西，离开此地，那些强人可能会回来。”
老者连连点头，招呼众人收拾残局。
驴车被扶正，散落的货物被捡回，虽然损失了一些，但大部分还在。
两个死去的同伴被抬上车，用布盖好。
众人动作很快，但气氛沉重，无人说话，只有压抑的抽泣声。
林冲转身准备离开。
“恩公留步！”老者急忙追上来，“敢问恩公高姓大名？
仙乡何处？
小老儿回去后，定当为恩公立长生牌位，日夜供奉！”
林冲摇头：“不必。”
他不想留下任何线索。
正要迈步，商队中一个一直沉默的老者忽然走上前来。
这老者约莫六十岁年纪，头发花白，面容清癯，穿着一件半旧的棉袍，看起来像个落魄的读书人。
他盯着林冲看了几眼，目光在林冲的身形、步态、还有手中那根木棍上停留了片刻。
林冲心中微凛，脚步顿住。
那老者走到近前，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道：“恩公可是……汴京故人？
老朽曾在东岳庙外，见过教头演武。”
林冲瞳孔骤然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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