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 南疆未宁,北疆惊变(3/3)
柴进将铜筒放在书案上,退后一步,脸色凝重:“送信的军士累垮了三匹马,到成都时已口吐白沫,只说了一句‘卢将军急报,金国异动’,便昏死过去。”
林冲的心沉了下去。
他拿起铜筒,拧开筒盖,抽出里面的绢帛。
绢帛是军用的密报专用帛,轻薄而坚韧,展开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卢俊义的笔迹力透纸背,每一笔都带着焦灼:
“王上钧鉴:自十月以来,金国于燕京、云中、大同三地频繁调兵。
末将派斥候深入北境三百里探查,见金兵营帐连绵数十里,战马嘶鸣声昼夜不绝。
更可虑者,其前锋游骑已多次越过旧日宋金边界,至我东都辖境之蔚州、应州一带侦察挑衅。
十一月初三,金骑百人突入应州境内,掳掠边境村落三处,杀村民二十七人,焚屋舍四十余间。
末将命守军出击,斩金骑十二人,余者遁走。
然此后金骑活动愈频,小规模冲突已发生七次,我军民伤亡逾百……”
林冲的手指捏紧了绢帛的边缘,指节发白。
“……另据西夏边境细作密报,金国遣使至兴庆府,与西夏国主李乾顺密谈三日。
使者离城时,西夏以国礼相送,赠骏马百匹、皮毛千张。
细作探得,金使所提之事,似与‘南征’有关。
西夏态度暧昧,既未应允,亦未拒绝,只言‘需斟酌’。
末将判断,金国在消化北宋北方领土后,已蠢蠢欲动,其下一个目标,非南宋即我‘新唐’。
而西夏……恐在待价而沽,或与金国达成某种默契……”
绢帛从林冲手中滑落,飘落在书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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