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招安论调初登场（3/5）
有些立场，必须早点亮明。
“我只是打个比方。”林冲淡淡道，“如今北方女真崛起，屡犯边境。
朝廷却还在内斗不休。
这样的局面，能维持多久？
公明哥哥指望招安，指望为朝廷效力，可若朝廷自身难保，我等又该效力于谁？”
宋江沉默片刻，缓缓道：“教头思虑深远，宋江佩服。
只是……无论如何，忠义二字，不可忘。”
“忠义，不是愚忠。”林冲端起酒碗，“忠于国家，忠于百姓，才是大忠。
义于兄弟，义于苍生，才是大义。
若只知忠于那个坐在龙椅上的昏君，纵容那些祸国殃民的奸臣，那不过是助纣为虐罢了。”
说完，他仰头将碗中酒一饮而尽。
酒液滚烫，烧得喉咙发痛，却有一种说不出的痛快。
大厅里一片寂静。
火把燃烧的噼啪声、炭火滋啦的轻响、远处传来的虫鸣，在这一刻都格外清晰。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林冲和宋江之间来回移动，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张力。
吴用忽然笑了，摇扇道：“林教头、公明哥哥皆是一片赤诚，只是着眼处不同罢了。
今日是接风宴，莫谈这些沉重话题。
来，喝酒！
喝酒！”
他举起酒碗，众人这才如梦初醒，纷纷举碗应和。
气氛重新热闹起来，但那种微妙的变化，已经种下了。
林冲不再说话，只是慢慢喝酒，吃菜。
他的目光偶尔扫过席间——晁盖又喝高了，正拉着宋江说胡话。
吴用与公孙胜低声交谈，目光不时瞥向自己。
花荣、刘唐等人若有所思。
李逵还在啃羊腿，对刚才的争论浑然不觉。
张顺等人则面色凝重。
这场宴席，一直持续到深夜。
当最后一批喝醉的头领被喽啰扶下去时，聚义厅里已是一片狼藉。
空酒坛东倒西歪，啃剩的骨头扔了一地，油污浸透了桌面，在火光下泛着腻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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