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兄弟同心谋大业（3/4）
林冲对曹正道：“你回去休息，我照顾师兄。”
他搀着鲁智深，两人摇摇晃晃走出聚义厅。
夜风一吹，鲁智深酒醒了几分，但脚步依然虚浮。
山寨里灯火稀疏，只有巡夜喽啰手中的灯笼，在黑暗中划出昏黄的光晕。
回到林冲住处，张贞娘已备好醒酒汤和热水。
见两人回来，她默默退到内室，关上门。
林冲扶鲁智深在堂屋坐下，递上醒酒汤。
鲁智深接过，咕咚咕咚喝完，将碗往桌上一放，发出哐当一声。
他瞪着林冲，醉眼朦胧，但眼神深处有一丝清明。
“兄弟。”他开口，声音沙哑，“洒家看你如今，心思深沉了许多。”
林冲坐在他对面，没有接话。
“这梁山……”鲁智深环顾四周，“似乎也不止是个寻常山寨。
洒家今日观察，晁天王豪爽，但缺乏主见。
宋公明满口忠义，实则算计。
吴用那书生，心思玲珑，却不知站在哪边。”
他顿了顿，盯着林冲：“而你——你在暗中经营。
讲武堂，女营，水军……你做的这些，不像个山贼头领该做的事。”
夜风吹动窗纸，发出轻微的哗啦声。
油灯的火苗摇曳，在墙上投下晃动的影子。
林冲沉默许久。
终于，他开口，声音低沉：“师兄，你信我吗？”
“废话！”鲁智深一拍桌子，“洒家若不信你，何必千里迢迢来寻你！”
“那好。”林冲深吸一口气，“我告诉你，我想做什么。”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夜色深沉，远山如墨，只有零星灯火点缀其间。
梁山在这夜色中，像一头蛰伏的巨兽。
“我想做的，是掀翻这昏聩的朝廷。”林冲转过身，看着鲁智深，“给天下百姓，也给我们兄弟，打出一个真正的太平世道。”
鲁智深酒醒了大半。
他瞪着林冲，半晌没说话。
油灯的火光在他脸上跳跃，那张粗豪的面容此刻无比严肃。
“你……要造反？”他缓缓问。
“不是造反。”林冲摇头，“是重建。
这大宋已经烂到根子里了，官僚腐败，民不聊生，外敌虎视眈眈。
它救不了天下，只会把天下拖入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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