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5章 羊腺体移植(3/4)
“龟儿子!
死卖鱼的!”
他揉着鼻子低声骂了一句。
“老子堂堂成温邛钓鱼大赛第一万两千三百八十二名,还用得着买你那鱼充渔获?
瞧不起谁呢!”
不就是没买你家鱼嘛,至于背地里咒人?
骂归骂,手上动作半点不停,指尖在屏幕上一划,雍正那一段也跟着跳了过去。
古代那些求仙问道吃丹药的,他不说倒背如流,也是烂熟于心,有个屁的看头。
说起来这大数据是越来越不行了,以前还知道按类型推,现在就死磕重复内容。
刷着一个段子,能把七八个人演的同一个段子轮番给你推,点不喜欢、举报都没用。
有些长视频更气人,你但凡不跳着看,它就默认你整段都爱,翻来覆去给你塞同类内容。
所以十七手指飞快,连拖了好几位帝王的片段,总算跳到了新内容。
【约翰?
布林克利是堪萨斯州、米尔福德的一名医生,他的文凭来自一所野鸡学校。
1918年,一位农夫走入诊室,抱怨自己雄风不再。
布林克利望向窗外的山羊,脑海生出一个念头,便割下那只山羊的生殖腺,塞进农夫的下体囊袋里。
一年后,农夫的妻子生下了一个男婴,取名彼得。】
南宋,临安,西湖畔。
赵构身子猛地一抖,随即又强自稳住。
虽只一瞬,但旁边怀抱御鸭的杨沂中,看得一清二楚。
元懿太子夭折之后,赵官家便再没能诞下子嗣,这是压在官家心头多少年的一块病。
自打天幕降世,官家力主北伐,迎回了道君上皇的梓宫,渊圣皇帝也停在故都,岳飞兵锋直抵幽州。
兴许是心境舒展了,官家那痿腐之证竟也见了起色,如今已能正常行房。
只是精薄且弱,又兼精寒,后宫妃嫔始终不见有孕。
若这化外蛮夷的法子真管用,官家这桩心病,说不定便能解了。
可这等手术……听着便教人胆寒。
稍有差池,官家可就成了宦官。
他有心劝一句,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田间老汉被人说及这种事,尚且要勃然大怒,何况是九五之尊的天子?
于是他只能抬眼望着天幕,心里头一半盼着这法子当真有效,一半又盼着它是骗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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