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七章 :生桩(3/7)
,头目摇了摇头,抿了口酒,说道:“这是埋生桩,那些土豪们常弄的。”
“生桩?”
见大伙都不懂,头目就点了点头,解释道:“就是建桥、修城、建宅邸的时候,会埋个人入土,这就是打生桩。”
“之所以是这样,就是因为动土这个事啊,会惊扰当地的鬼神,给主人家招来坏事。”
“那这个时候就要给这些鬼神送礼,越是珍贵就越能平息鬼神的怒火,而天下之贵莫过於人。
所以很早以前就开始用活人打桩,以平息鬼神的愤怒,確保工程顺利。”
这些流民盗也是底层人,都是第一次听这个事,一时有点傻眼。
忽然有个人悚然说了句:“我之前有个表兄,一次从乡里回村,然后就一直找不到!
当时咱们乡那边正好有个土豪开新宅,不会就是被掳掠了去做生桩了吧!”
头目沉默,眾人也是沉默。
半天,那流民盗怔怔的,最后骂了句:“这帮畜生,真该死啊!”
殊不知,刚刚他的同伴隨手勒死一个老婆婆,也挺畜生的。
这就是,恶人自有恶人磨,弱肉强食而已。
那心腹见自己提出的这个生桩话题,非但没缓和气氛,还让气氛更加沉默了,也是懊恼,此时只能举著酒碗,强笑道:“吃酒!
吃酒!
莫说那些不开心的!”
一听这话,这些流民盗也很快忘记了那些许的“道德谴责”,开始吃著狗肉,唱著歌,时不时还跳舞助兴,好不快活。
只是那廊下的老婆婆的尸体上,积雪越盖越厚了。
土墙內,流民盗们围著篝火吃酒,墙外院落的一角的牛马棚里,寒风呼啸。
牛马棚里没有牛马,只有一个叫陈五郎的可怜人。
他是寿州营田的一名营田户,而今夜也是他被掳掠为“生桩”的第三天。
此刻,陈五郎就被绑著扔在棚子里,这会就在不断蠕动。
他的手脚被粗糙的麻绳紧紧地捆绑著,绳索深深地勒进了皮肉里。
因为挣扎,手腕早已是一片血肉模糊。
——
这三日来,他亲眼目睹了三个营田同伴,是如何被孙家的部曲推入地基坑中,然后被一铲土一铲土活埋的。
现在,他都能想起那三人临死前的哭喊和哀嚎。
那种眼睁睁看著同伴被活埋,而自己也將面临同样命运的恐惧,几乎可以衝垮任何人的理智。
但陈五郎却不一样,他要活下去,活下去为同伴报仇。
所以,他也必须今夜逃出去,不然明日最后一个桩就是他去填!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