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血色涂鸦（2/2）
莫回也拿着太刀，曲腿弓腰地慢慢朝前摸：“是有点太安静了，什么都没有。”
丽芙在反复探查几遍后开口：“嗯……我们下面的一处空间中有一个比较强烈的反应源，除了它之外这栋大楼里面就没有其他的感染体活动了。”
莫回：“听说艺术家都喜欢一个安静的创作环境，它估计也是类似的情况，所以把那些感染体从这幢大楼里面赶了出去，把这里面作为它独享的工作室。”
“唉，日子过得真是享受！”
……
穿过一扇已经失去作用的机械钢门，一行人来到了第二层入口所在的位置。
入眼，是一座极其高大的圆柱体装置，装置的外壳呈现银白色，看上去没遭到什么破坏。
装置脚下是一圈早就失去作用的显示屏，键盘上也早就堆满了灰尘，连显示屏前的椅子也铺上了一层灰色的薄衣。
和积灰的键盘不同，这里的地面就要干净许多，简直就是纤尘不染。
众人环视一圈，发现这里就只有中间这一座巨大装置，除去这座装置以及它的底座，其他的地面都是钢板铺成的，相当平整。
“这里有好多涂鸦啊！”秦如月左看右看，那些色块的堆叠看上去完全随机，根本没有表达什么特殊的情感或思想。
“是啊！
这些都是我得意的创作！”
沙哑的机械音伴随着生锈的机械关节扭转发出的吱呀声从装置后传来。
哐当——哐当——
金属和金属碰撞的声音在空间中不断回响，同时还有粘稠液体在流动时发出的细微咕嘟声。
一头巨大的类人机械体从空间中央的巨大装置后走出。
它整体类似于长了腿的圆盖垃圾桶。
两腿短小，双臂及膝；身上有大量的黄黑相间的警告纹饰，也有不少巨型螺丝螺母分布全身上下；左臂呈现与人类类似的结构，右臂肢体末端的机械手类似于娃娃机的抓手，抓手中还有各色涂料的残余；腰部和肩周各有四条充满彩色涂料的透明输送管，腹部有明显隆起，似乎是机体存放涂料的位置。
它略显忧郁的猩红色双眼看向秦如月：“你喜欢涂鸦吗？”
秦如月毫不掩饰她对这些涂鸦的贬低：“我喜欢涂鸦，但是你这些作品，在我看来和涂鸦毫无关系，只是一片胡乱涂抹的颜料罢了！”
喷涂机械：“你，为什么要贬低我的作品！”
秦如月一振臂，连带着手中的宝刀发出一声铿锵刃鸣：“因为你的作品是用别人的血画出来的！
用血画出来的画作不会是什么艺术作品，也不会有什么所谓的艺术价值！
它们只会是你杀人的铁证，记录你杀人的罪行！”
“是他们要来打扰我的创作，还来杀我的观众！”忽然，喷涂机械注意到了人群中的露西亚、丽芙和里三人，情绪忽地变得激昂：“我和我的观众做错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你们要来杀我和我的观众！”
露西亚举起刀，语气平静：“因为你们的存在，我们回不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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