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儒生与武夫、长揖与抱拳。(3/4)
长剑悬腰,长发披散。
那人正低头看着碑上那两个字出神。
山雨初歇,雾气未散。
他的白衣在薄雾中像一道凝固的月光。
明明站在那里,却让人觉得那身影随时会化入雾气消散。
柳吟笙。
他抬起眼来,目光落在陈最肩上那杆长枪上,面色平淡如水。
陈最握枪的手微微一紧,脚尖不自觉地挪了半寸。
已在【龙游】身法的起手势上。
“柳前辈。”
他的声音依旧沉稳。
“您该不会又是来劝我留下的吧。”
柳吟笙没有接话。
他缓步走到陈最面前,食中二指并拢如剑,朝陈最眉心虚虚一点。
陈最下意识要退。
但脚下还没动,便察觉到这一指上没有任何杀意与气劲。
只是虚虚地悬在他眉心前三寸处。
一股温润如水的剑意从额前渗入,不寒不热,像春日里第一缕穿过窗棂的阳光。
“你在书院门前与曹政醇那一战,内伤虽被你强行压下了。
但经脉中还有三处暗伤。
一处在心俞穴左半寸,一处在中脘穴下三分,一处在左肩井。”
柳吟笙的声音平淡如旧。
“心俞穴那一处最险,若再拖三日,便不只是运功时会疼,而是每逢雨夜便会咳血。”
陈最愣住了。
他确实在强行压着。
与曹政醇硬撼那几记时,对方乘风境的阴寒内劲透过枪杆反震入体。
当时只觉得虎口发麻,胸口闷胀,事后调息了几个周天便以为无碍了。
此刻被柳吟笙一一点破。
他才发现那三处隐隐发胀的位置,正是自己运功时总觉得气劲流转不畅的所在。
柳吟笙收回手指,从袖中取出一只青瓷小瓶,抛向陈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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