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章 “不该去的,倒是一个个跑得比谁都快。罢了,罢了。”(2/3)
他周崇却像头犟牛,非认死理,硬要力挺到底。
陛下登基时,只要他肯递上一道贺表,表个态,以陛下的气量,过去的事也就揭过了。
可他呢?
冥顽不灵!
居然还敢上书,暗指陛下‘得位’……”
他再次无奈叹息一声,未尽之言再没说下去。
南宫羿沉默片刻,望着百鸣城的方向,仿佛能穿透距离看到那个同样头发花白、却困守边城数十年的老将身影。
他最终只是摇了摇头,没再说话。
有些选择,一旦做出,便再无人能替其承担后果。
周崇今日的境遇,固然有朝廷对其当年站错队的惩罚与冷落,但其自身的固执与不识时务,又何尝不是根源?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只是这“可恨”,往往掺杂着太多时代的无奈与个人性格的悲剧。
所以周崇给罗炳炎抱怨朝廷对他不公却忘记了这一切都是他自己造成的。
大乾京城,皇宫,养心殿。
殿内暖意融融,与外间的初寒形成对比。
李长民刚从短暂的浅眠中醒来,梦中似乎掠过一些年轻时的烽火与皇位之争。
他揉了揉眉心,尚未完全坐起,便开口问道:
“赵伴伴,太子近日,在做什么?”
侍立一旁的赵公公连忙上前,小心地扶皇帝坐起,又取过一件貂绒薄被轻轻披在他肩上。
岭南艳阳如春,大乾的京城却一日比一日寒冷。
“回陛下,”赵公公声音平稳恭敬,
“太子殿下每日皆至国子监听讲,近来与刘国舅家的公子颇为亲近,常一同研讨经义。
前日,庄太傅还夸赞太子殿下近日学业颇有进益。”
李长民“嗯”了一声,脸上并无多少欣慰之色,反而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他没有追问庄太傅具体夸了什么,思绪似乎飘到了别处。
自去年陈北北上开远县,以雷霆手段整肃吏治、推行新政,在渝州、沧澜关乃至更北的草原施展拳脚,吸引四方商贾,搅动风云,李长民曾特意考校过太子李章对此事的看法。
彼时太子是如何回答的?
他说:
“陈北在开远,行僭越之事,几同土皇帝。”
李长民追问此言从何而来,太子支吾未答,但矛头隐隐指向的,正是他的亲舅舅——刘国舅。
自那以后,一向低调、几乎不涉党争的刘国舅,似乎悄然走到了台前,与太子往来日益密切。
而其他几位皇子,似乎也嗅到了某种气息,开始有了各自的动作。
“看来,太子与他这位舅舅,倒是投缘得很。”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