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南奔(2/5)
!」
「我只是爱慕王妃的才学仪态————就好像阿兄你爱慕皇后的美貌热情一般。」慕容垂也只能这麽解释。
「放你娘的屁!」慕容儁将酒杯直接投掷过来。
慕容垂这一次却是不敢用手接了,乃是让酒杯径直砸到自己额头上,继而滚落入怀,然後才艰难以对:「阿兄,你我都是挚情之人,这事,四哥或许真不懂,但你应该懂啊?」
「我就是懂,才知道你在说瞎话。」慕容儁双目发红,指着一侧正护着太子的皇后来言。
「你说皇后美貌热情,你心里真是这麽想的吗?
去年开始,段氏按照制度来到蓟县久居,我念在咱们兄弟之情和你的功劳上,多次让皇后召见你那个王妃段氏,让她们好好相处,结果你那个王妃每次来见皇后都装模作样,明知道皇后出身低微,没有学问,就故意摆出那个仪态来,好像段氏一夥子逆贼多麽尊贵一般————每次她一走,皇后都要委屈哭泣,你当我是死人吗?
!
「况且,自古夫妻一体,你的王妃这般藐视皇后,你心里是怎麽看我的?
是怎麽看太子的?
就算你没有,可上上下下会觉得你心里到底怎麽看我的?
你到底让我怎麽放心?
!」
慕容垂愕然一时。
他是真愕然,他相信自己的王妃不是那种会刻意嘲讽鄙夷皇后的人,但後宫的事情,妯娌之间的事情,谁都说不清楚,偏偏这里又确实有个长幼尊卑。
而更关键的是,或者说连慕容垂都无法否认的一点是,他本人私下里其实是真的看不起可足浑氏的,觉得这个女人小门小户,靠着容貌上位,就会哄着二兄开心。
甚至有时候他本人也会因为跟皇帝之间的矛盾而忍不住显露对皇帝不满。
态度这种东西,不自觉的流露出来,影响到王妃,被皇帝一家察觉,这说都说不清啊。
且罪责还只能落在自己身上。
一念至此,其人目光扫过明显被惊吓到的慕容暐和抱着慕容暐哭泣的皇后,又略过那些低着头的可足浑氏亲眷以及那些宫人、常侍和愣神盯着自己的幼弟,终於避席请罪:「臣弟惶恐,是臣弟平日不能教导王妃,让她惹皇后不安,但这都是我的罪过,我愿意卸任冀州刺史,去掉吴王的爵位,回到龙城,为皇兄看管旧地。」
「然後等我没了,你自龙城起兵,取而代之?」慕容儁忽然也没了之前那种情绪,只是冷冰冰来问。
慕容垂委实无奈,只能叩首:「阿兄,若是你猜忌我到这个份上,我说什麽做什麽又有什麽用呢?」
「对啊,这就是麻烦所在。」慕容儁依旧冷冷以对。
「阿六敦,咱们从小时候就结怨,一次次的走到现在,阴差阳错,已经很难再互信了,之前献怀太子在,这麽好的太子,我完全可以不在意身後事,自然也愿意为了大局忍你,现在他没了,为妻儿计,为大局计,我反而不能再忍你!
偏偏咱们又是亲兄弟,又是君主与国家柱石,万不得已,我不能以兄迫弟,更不该擅自处置有功大臣————阿六敦,你自己说,你让我怎麽办?」
慕容垂只能闭目叩首。
就在这时,慕容儁忽然从案後走了出来,来到慕容垂身前,俯身扶起对方半个肩膀,然後在与对方气息可闻的距离,低声以对:「阿六敦,贺赖跋在这里第一次,也只求你一次————我都不用你杀了段氏,你废了段氏做侧妃,将两个儿子贬成庶子,娶可足浑家的女儿做王妃,好不好?
我专门让她离了婚的,就在这里等你的。
「这样,将来我也能将太子托付给你。」
慕容垂扭头去看低头坐在那里,曾经与自己谈婚论嫁的另一个可足浑氏,脑子浑噩一时。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