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征辟(中)(3/3)
而既然成功接洽,自然要重新入席。
别人不晓得,桓温这个时候已经热的要发晕了,他原本觉得已经八月,今日又不热,所以穿了锦衣和蜀锦披风,结果往楼上站了这麽久,里面汗都透了,於是刚坐下来,便赶紧解衣服。
当然,肯定还要继续跟希超继续的:「嘉宾在会稽,名士荟萃,不知道刘真长(刘惔)之後,谁可继之。」
这就是一句不让场面冷下来的闲聊,甚至之前罗含那批人来了以後已经问过一遍了,当时就泛泛之谈夸一遍嘛,从实际上跟刘惔一个辈分的王羲之、谢安、希惜这四大天王中三个没有在职之人,说到僧支道林、道人卢悚,最後荆州这边理所当然引到郗超这个「古之遗爱」身上。
大家继续吹捧就完事了。
孰料,郗超依旧面色不变,从容做答,却言语突兀:「桓公相隔千里,洞若观火,刘真长之辈只知清谈,眼无余物,号称国士,实则腹中空空,无一定国之策,便是临终前担任丹阳尹,也整日空坐,徒惹人笑。
「故此,到了我父与王江州、谢东山之时,虽然还念及旧情尊崇那些人,但作风已经截然不同了,他们常常忧虑国家上下不能团结,错失良机,虽然还在清谈却也渐渐推崇能善庶务者、堪刀兵者,所以才有上巳之会与上巳之信。
「而到了我们这一代,江左之地,其余碌碌者不提,当时我兄怀之(傅洪)未到,当先者,无外乎超与刘乘、王坦之三人而已,却都视国家为先,北伐为己任,这也是我们三人上巳会後不过数月,各自离家游历的缘故————当然,王文度去的是建康,不似我们来荆州。」
「啊,是这样吗?」
桓温衣服脱了一半,汗气正冒,也不知道是不是有这个影响,此时闻言,脑子竟然有些发懵。
不是,自己离开京口才十来年吧?
江左名士已经进步到这个份上了?
连刘惔那混蛋都被打倒在地了?
那岂不是轮到自己这类人反压一头来做名士真风流了?
总不能是这郗嘉宾刚刚看到自己夥伴被同宗瞧不起,为了表示共进退才这般说的吧?
我是四平八稳的分割线刘波,字道则。
隗孙也,浪从兄。
初仕石虎,参冠军将军王洽军事。
虎死,与洽南归。
——《新齐书》.
列传卷三刘道则自荆州移居建康。
昼寝,闻屏风外悒咤声。
开屏风,见一狗蹲地而语,语毕自去,怅然若失。
——《搜神後记》.
齐陶潜增修ps:起晚了,头晕晕的,只有半章,我下午努力补上半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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