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你被酒色所伤(4/13)
唯一需要担忧的就是大宋目前属於孤儿寡母,契丹人的心思非常不稳,容易撕毁盟约。
这不单单是王曾这样想。
辽国的皇帝也会这样想赵祯会主动搞事打仗的。
宋辽两方都极力遵守盟约,但是大家互相防范,实属基操。
直到现在大宋的重兵,也都是用在防范契丹人的进攻一线上。
「话是这麽说,但是在外交上,还是要小心谨慎,莫要给契丹人藉口。」
王曾看着张知白:「你觉得该如何通报辽国?」
张知白思考了一会:「王相公,我们就正常通报,若是过於软弱,反倒会让契丹人心生傲气,藉此生事。」
「倒也在理。」
王曾摇摇头:「我倒是希望宋温暖他对外该强硬的时候强硬一点,连点契丹人都看管不住。」
张仕逊白了王曾一眼,那耶律狗儿的脾气,他也是有所耳闻的。
一个沙场悍将,又不是大宋的武将,怎麽可能会对宋煊一个新科状元那麽尊重呢?
没瞧见宋煊都劝了,是契丹人不听,还嘲笑我宋人怯懦。
现在出了事,又不是小孩子,来能赖到我大宋头上去?
更不该赖到宋煊头上去。
所以当张仕逊替宋煊辩驳的时候,几个人都有些发蒙。
虽然张仕逊与曹利用交好,但也不至於当众反驳王曾吧?
吕夷简觉得没必要,就顺着王曾说两句就行了,反正宋煊又听不到。
王曾被张仕逊怼了之後,倒是不以为意,而是认真的解释道:「是我对宋煊过於期望高了,觉得他不该容忍这种事发生的。」
「王相公,谁也不愿意发生这种事,但是在我看来,此事最大的责任方就是契丹人,次要责任便是我大宋境内有猛虎。」
张仕逊摸着胡须摇头:「至於宋温暖便没什麽责任,换另外一个人也不会处理的比他要好。」
王曾点点头,也不想因为这件事争吵。
既然张仕逊说的这麽义正严辞,那给契丹人的说辞就由他来拟定。
到时候交给大娘娘过目,最好不要给对方什麽把柄。
待到时候,吕夷简瞧着自己这位亲家:「你方才大可不必与王相公争执,总归一说就那麽过去了。」
「大宋什麽时候成了他王曾的一言堂了?」
张仕逊哼了一声:「别以为我没看出来他一直拿宋煊当刀子用,还对他的某些行为不以为然。」
吕夷简轻微咳嗽了一声:「宋十二给你灌了什麽迷魂汤了,让你如此护着他?」
「倒是什麽都没灌。」张仕逊负手而立:「你别以为宋温暖年纪小就什麽都不懂,像他这样聪慧的孩子,照此下去,总会寒心的,怕不是要跟晏殊学习,那才是我大宋的损失。」
提到晏殊这个不粘锅的人,吕夷简摸了摸胡须没言语,他太懂得保护自己了。
至於宋煊尚且年轻,心中还有为民除害的想法,可是等他岁数稍长,不知道还残留几分。
马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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