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输家才讲体面，赢家只讲结果（5/12）
听说是林塞大区培育的耐寒种！」
「还有那个！
那个袋子里装的是化肥！
技术员说了，撒了这个，明年的麦子能长比人还高！」
「签了合同咱们就是公司的职工了！
每个月有底薪，收成好了还有奖金！」
「感谢执政官！
感谢公署！」
欢声笑语顺着风传进蒂亚娜夫人的耳朵里，比任何咒骂都更加刺耳。
没有人看她一眼。
哪怕她就站在高高的台阶上，穿着华丽的礼服，但在那些农民眼里，她已经是个透明人了。
她不再是决定他们生死的主人，她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过客，一个旧时代的幽灵。
这一刻，蒂亚娜夫人终於明白了。
杀死她的不是阴谋，也不是波尔索的愚蠢。
是时代……
那个由蒸汽机、铁路、契约和总体战构成的钢铁时代……
它像一辆轰鸣的列车，无情地从她身上碾了过去，连一声抱歉都不会说。
「噗——」
一口鲜血毫无预兆地从她口中喷出，染红了她胸前洁白的蕾丝领花。
她的身体像一片枯叶般软软地倒了下去，视线最後定格在灰蒙蒙的天空上。
直到意识消散的那一刻，她似乎还听到那个年轻办事员冷漠的声音在耳边回荡：
「清理一下，别弄脏了台阶，明天公司还要在这里挂牌。」
……
金平原大区，塞凯伊省，特兰西瓦尼亚村。
这里是典型的农村，贫瘠的土壤、漫长的冬季以及世代相传的贫穷，构成了这里几百年的底色。
但在今天，热闹像是在过节。
「都排好队！
别挤！
一个个来！」
一张破旧的长桌前，几个穿着厚棉大衣的公署办事员正在忙碌地登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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