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禅音定魂（5/8）
无论怎么挣扎，最终都会回到那个结局？”
“未必。”
无心和尚的声音斩钉截铁。
“天道虽强，但并非全知全能。
它需要遵循基本的规则，需要消耗力量来维持运转，需要借助众生来执行意志。
这就给了你机会——在规则的缝隙中寻找生机，在力量的消耗中积蓄反击，在众生的变数中集结同道。”
他走到林芸汐面前，枯瘦的手掌按在她的肩膀上。
“逆命，就是逆天而行。
不是毁灭天地，而是挣脱加于自身的枷锁，在绝境中争得一线变数。
你要做的，不是逃避轮回，而是……打破轮回的闭环。”
林芸汐抬起头，眼中燃起火焰。
“请前辈指点。”
她不再犹豫，躬身行礼，姿态恭敬而坚定。
无心和尚点点头，示意她在潭边一块平整的石头上坐下。
林芸汐依言盘膝而坐，背对寒潭，面向东方。
晨光越来越亮，金色的阳光穿透雾气，洒在她湿漉漉的头发和衣衫上，蒸腾起淡淡的水汽。
无心和尚在她对面坐下，双手结印，闭上眼睛。
“静心，凝神，放开识海防御。”
林芸汐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将心神沉入识海，同时放松了对识海边界的控制。
下一刻，无心和尚开始低声诵念。
这一次的经文与昨夜不同。
昨夜是洗涤净化，宏大庄严；此刻的经文却更加晦涩、更加古老，每一个音节都带着奇特的韵律，仿佛不是从喉咙发出，而是直接从灵魂深处震荡而出。
“唵、阿、吽……”
三个音节，如同三记重锤，狠狠敲在林芸汐的识海上。
整个识海剧烈震动，那些因果线疯狂颤抖。
但紧接着，经文继续，音节变得绵长而悠远，如同山间清泉，缓缓流淌，抚平一切躁动。
林芸汐“听”得很清楚。
这经文不是通过耳朵传入，而是直接在她识海中响起。
每一个字音都化作金色的符文，悬浮在识海之中，散发出柔和而坚定的光芒。
符文越来越多，渐渐连成一片，化作一道无形的屏障，将整个识海笼罩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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