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逆命之谈（5/9）
他们抗争，他们挣扎，他们试图从命运的齿轮中挣脱出来。”
“然后呢？”林芸汐追问。
“然后……”敖青的声音低沉下去，“大多数都死了。
死在劫数中，死在天罚下，死在……‘秩序维护者’手中。”
秩序维护者。
林芸汐心中一震。
“那是什么？”
敖青看着她，目光深邃：“林姑娘，有些事，知道得太多未必是好事。
尤其是……在你还没有足够实力的时候。”
“但我需要知道。”林芸汐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如果不知道敌人是谁，不知道前路有什么，那我所谓的‘逆命’，不过是盲人摸象。”
敖青盯着她看了很久。
房间里很静，静得能听到远处传来的流水声，能听到竹叶摩擦的沙沙声，能听到两人轻微的呼吸声。
阳光在地面上缓缓移动，光斑的形状随之变化。
“好。”敖青终于点头，“既然林姑娘执意要问，那我就说一些……我能说的。”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林芸汐，望向窗外的竹林。
“九天之上，有神殿，名‘秩序’。
神殿中有五位神尊，分别执掌‘命运’、‘轮回’、‘因果’、‘时空’、‘寂灭’五**大权柄。
他们维护着九界的运转，确保一切按照既定的规则进行。”
“任何试图打破规则的人，都会被他们视为‘变数’，需要被‘修正’或‘清除’。”
“逆命者，就是最大的变数。”
敖青转过身，看向林芸汐：“所以，如果你真的要走这条路，那么你的敌人，从一开始就不是某个宗门，某个家族，某个修士——而是那五位执掌权柄的神尊，是整个秩序神殿，是……天道本身。”
他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在林芸汐心上。
但她没有退缩。
相反，她的眼睛亮了起来。
“终于……清楚了。”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意味，“原来敌人是这样的存在。”
敖青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你不害怕？”
“害怕。”林芸汐坦然承认，“但比起未知的恐惧，已知的敌人反而让我更安心。
至少，我知道该朝哪个方向努力，该防备什么，该准备什么。”
她站起身，走到敖青身边，同样望向窗外的竹林。
阳光透过竹叶洒在她脸上，给那张清秀的脸庞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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