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为了十八岁的自己(加更16)(6/7)
所有攻击里面,只有这一条最狠,直接攻击他对家人冷漠。
对一个刚失去父母的十八岁孩子说他「连亲情都极其淡漠」、「除了销量和金钱再无其他」。
这不是评论,这是人格攻击。
而且它对郑辉造成的心理创伤是实实在在的,在那个晚上,这段话是唯一让郑辉脸色黑下来的。
「名誉侵害和精神损失。」郑辉说:「98年11月发的,现在2000年8月,还在两年的起诉期内。」
「索赔多少?」
「五百万港币。」郑东汉在电话那头思索下,这个数字不大也不小。
大了会显贪婪,小了会显敷衍。
五百万刚好,足以让那家杂志社伤筋动骨,又不至於让公众觉郑辉在趁机捞钱。
而且这个金额本身就是一种态度,我的尊严值这个数,你当年那些话让我付出的代价,不比这少。
「好,好数字」郑东汉评价。
「你帮我找个好律师。」
「用不着我找,你那个案子太乾净了,原文白纸黑字写在那里,一个标点符号都跑不掉。
随便哪个律所都抢着接。」
郑东汉顿了顿,又说:「而且我敢保证,等你起诉的消息一出来,那家杂志社八成会主动找你和解。
他们打不赢的。」
「打不打赢是法院的事。」郑辉说:「但我要让他们知道,我不是不追究,我是在选择追究谁。」
「以前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但有一条底线,攻击我父母的,一个都别想跑。」
+ :
八月三号。
郑辉的个人声明和起诉书同时见诸各大媒体。
声明温和,起诉凌厉。
一手橄榄枝,一手利剑。
整个香港的舆论场,在这一天彻底安静了下来。
道了歉的杂志社总编们如释重负,没道歉的连夜谘询律师和开会。
而《新潮》杂志社的老板,据说在看到起诉书的那一刻,手里的茶杯直接摔在了地上。
……
八月四号,清晨。
紫玉山庄,郑辉坐在别墅的客厅里,面前是一杯刚泡好的铁观音。
何岩把当天的报纸摞在了他旁边的小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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