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浮生》(4/6)
多霸道,多不讲理。
只有十八岁的人才说得出这种话。」
「这时候的人,觉得爱就是一切,爱了就要说,痛了就要喊。
像火一样,烧得噼里啪啦。」
「然後是第二组,《红玫瑰》,《白玫瑰》。」
「这不是十八岁的东西。」郑东汉摇摇头:「这是四十岁才明白的事。」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
「热烈和纯洁之间,选哪个都是错。
因为人是贪心的,选了红的,心里惦记白的;选了白的,梦里全是红的。」
「这是选择,也是遗憾。」
他看着郑辉,眼神里带着探究:「辉仔,你才十八岁,为什麽写得出来这种词?」
郑辉张了张嘴,他刚想解释自己是看了张爱玲的书有的想法。
郑东汉摆摆手,自己给了答案:「我当你是天才,王勃写《滕王阁序》也没几岁,古来诗词大家,十几岁写出上佳诗句的太多了。
天赋这东西,没道理可讲。」
他继续往下说。
「第三组,《明年今日》,《十年》。」
「这是时间的两个面。
t
「等一年,放十年。」
「一年和十年之间发生了什麽?
歌词里没写,但所有人都知道。」
「这不是经历,这是观察。」
郑东汉指了指窗下像蚂蚁一样的人群:「站在街边,看到有人在等,看到有人在哭,看到有人擦肩而过。」
「这是写给那些在时间里走散了的人。」
「第四组,《单身情歌》,《不浪漫罪名》。」
「这个阶段,叫自嘲。」
「十八岁的人不会自嘲,年轻人分手了,都是怨别人,恨对方,觉得自己是受害者。」
「只有活明白了的人,才会笑自己。」
「笑自己抓不住爱情,笑自己不懂浪漫,笑自己是个罪人。」
「最後一组,《k歌之王》。」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