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4章 这是我唯一能做的事情了（3/4）
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却重如千钧。
明明这是姜偃希望听到的答案，可此时他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他对嘉宁公主的决定并不意外。
他相信自己的妹妹，相信嘉宁公主最终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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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这一刻真的来临时，当他看到妹妹那副心碎的样子，所有的理智，所有的权衡，都在瞬间崩塌。
他突然有些后悔了，后悔自己的狠心。
“瑶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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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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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吧。”
姜偃的声音颤抖着，这句话他脱口而出，几乎没有经过任何思考。
这一刻，他不是梁国的君主姜偃，他只是嘉宁公主的哥哥。
令他意外的是，这一次轮到嘉宁公主拒绝了。
姜瑶倔强地摇了摇头，那双黯淡的眼眸里，竟闪过一丝坚定的光芒。
“不。”
“皇兄，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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