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或跃在渊(2/3)
贵族的府邸大多临近分布,季瑗家住的离父亲很近,但他们不来往。
最近每家贵族都深受爆炸的困扰,只有季瑗家无事发生,因此成为了众矢之的。
于是季瑗请了病假,越王也大手一挥答应了。
闷在府邸的时日倒成了难得的清闲,夫妻二人跳舞写诗好不快活,季瑗重新拾起长箫为妻子伴舞,一时之间,仙乐袅袅,衣带飘飘。
明眼人都看得出季瑗根本没病,可越王为了保护不多的盟友在季家安置了大量侍卫和火药。
季瑗也心安理得地享用着堪比王宫的安保待遇,他故作担忧:“钟伯南会不会去卖个刺客进来?”
“很可能。”
离一舞毕,故意对着越王守卫说出自己的忧虑:“听长兄言及,钟家主对老家主出言不逊。”
季瑗深深叹息:“也罢,但愿他还有几分冷静,祸不及妻儿。”
一旁的侍卫被突如其来的示弱取悦了,他们对诗词舞蹈和音乐没有任何兴趣,反倒是厌恶的。
这样不能吃喝且无用还浪费精力财帛的艺术是专属于贵族和巫祭群体的,若是能学的起,也不会来做侍卫了。
可一想到看起来飘飘欲仙的人需要自己的保护,他们又觉得欣赏一下也行。
不久季父和季修一齐上门,离尴尬道:“父亲,长兄,良人患病,形容憔悴,不能见客。”
季父冷哼:“哼!
我看他是怕了吧,钟伯南可已经找刺客了。”
季修连忙转移话题:“家中爆炸不断,我们是来避避的。”
正当离不知如何推拒时,越王再次驾临,季父和季修匆忙行礼然后逃离,他则旁若无人地踏入庭院:“棠溪夫人也是巫女,不知可有为王后祈祷?”
离的脸已经笑僵了:“自然,大王有子,越国的每位巫女都在祈祷。”
她家住棠溪,因而家族便以棠溪为氏,代代女为巫女,男为巫祭,传承千百年皆是如此。
听到声音赶忙躺回床上装病的季瑗只穿了件里衣,松垮的衣裳露出了背后经年不愈的伤痕,当年他能活下来多亏崔祁的药,可即便愈合每逢阴雨天气也会疼痛难忍。
他敛好衣襟,披上外衫:“离,人走了吗?”
“瑗,是休息休糊涂了?”
是越王的声音!
季瑗忙不迭整理发冠疾步趋走:“参见大王。”
越王见他衣衫单薄,便笑道:“彭春虽是尚未入冬,可穿的这样少容易患病的,而且爱卿重病未愈,实是不该。”
季瑗对突然袭击没有任何心理准备,他讪笑道:“多谢大王关怀,臣这便去更衣,还请大王稍待。”
院中菊花正盛,见越王随意摘下一朵离伤心的要晕厥,为了这盆菊花他们废了两年时间,就这么摘下来了!
但她只能笑,心头却在滴血:我的朱砂翎啊,救命!
养了两年才开出的几朵花!
待到季瑗换好得体的衣裳出来时见到越王手中的花他也真的要病了,他为了这株菊花费尽心思,怎么给摘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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