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黄河底下有座城,守鼎人说万万不可(2/5)
不。
不是城,是一座祭坛。
青黑色的巨石垒砌成九层台阶,每一层都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兽纹。
纹路粗犷,线条原始,是上古先民以石刻骨的手法。
台阶四角各立一根石柱,柱身缠绕着早已风化的锁链,锁链末端没入地底,不知连着什么。
祭坛正中央。
一尊鼎。
三足两耳,通体青铜色泽,高约九尺。
鼎身上铸着山川河流的纹路。
陈时渡能看见鼎面上的纹路在缓慢流动,像微缩的活地图。
雍州。
雍州鼎。
大禹划天下九州,收九牧之金,铸九鼎,镇九州气运。
眼前这尊,正是镇压雍州一方国运的至宝。
陈时渡收回天眼术。
视线重新落在翻涌的河面上。
他明白了阵法的作用。
这座上古祭坛不只是存放雍州鼎,它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镇压结构。
鼎在其中,以自身的气运之力稳住黄河源头的地脉。
几千年来,黄河改道、决口、泛滥无数次,但源头从未枯竭,从未移位。
因为底下压着这尊鼎。
陈时渡没有犹豫。
双脚一点水面,整个人化作一道白光,直直遁入水中。
黄河源头的水压极大。
换成普通金丹期修士,下潜到三百米就会被水压碾碎肉身。
陈时渡周身罩着一层薄到几乎透明的真炁护罩,河水自动向两侧分开,在他身前形成一个真空通道。
五百米。
一千米。
两千米。
水温从冰冷变成了灼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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