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戏说乾隆其一(3/9)
乾隆怒极反笑:“好个九曲迷局!
连朕的贴身侍卫统领都牵扯进来。”忽见春喜指着远处芦苇荡惊叫:“那不是宝亲王身边的阿桂吗?”
当下圣驾暂驻济宁行宫,明面上称病休养,暗里已飞鸽传书调热河兵马。
这日深夜,乾隆易容成贩丝客商,独往运河码头的“悦来茶馆”赴约。
二楼雅座早有个戴斗笠的汉子等候,竟是漕帮老舵主之女罗刹女!
她推过盏碧螺春:“万岁爷敢饮这茶否?
里面可掺了南洋断肠散。”乾隆拍案大笑:“好丫头!
你父当年为护漕粮遭倭寇杀害,今竟与仇寇联手?”罗刹女猛地掀翻茶桌:“狗皇帝!
可知那蝎子印记本是前明锦衣卫所创?”
原来百年前清军入关时,有批锦衣卫余孽混入漕帮,世代图谋复辟。
近年勾结日本萨摩藩,借贡茶之路偷运火器瘾膏。
罗刹女泣道:“他们掳走我幼弟,逼我在龙舟做手脚……”话音未落,楼梯响起和珅笑声:“罗姑娘怎忘了?
令弟早成泉州湾鱼食矣!”
但见和珅领着数十武士围住茶楼,宝亲王竟也身着四爪蟒袍现身!
永瑢阴恻恻道:“父皇既查到这里,儿臣只好学唐太宗故事了。”乾隆却悠然斟茶:“瑢儿可知,为何朕独带你南巡?”突然窗外号炮连天,曹大人率火器营破门而入——墙后转出的,竟是本该在云南的福康安大将军!
原来乾隆早疑心永瑢,故设此局引蛇出洞。
那西山陵园炸药已被换成石灰,漕帮内应俱遭控制。
和珅见事败,突从袖中射出支蝎尾镖,却被乾隆用两根玉箸夹住:“当年孝贤皇后崩逝,可是你这奴才做的手脚?”宝亲王瘫软在地,惨笑道:“父皇既知儿臣非嫡出,何苦立储时虚与委蛇……”
圣驾回銮那日,运河上千帆避让。
春喜望着桅杆上悬着的九颗首级,悄问曹大人:“和珅府上搜出的蝎形铜符,究竟是何来历?”曹泰叹道:“锦衣卫旧案牵连甚广,万岁爷已下旨焚毁所有卷宗。”忽听楼船上层传来琵琶声,乾隆正弹唱着新词:“铁网收尽珊瑚树,犹有暗潮涌未休……”此时江雾散尽,一轮红日正跃出水面。
乾隆了结漕帮逆案后,表面如常临朝,暗里却命军机处彻查蝎纹渊源。
这日批阅奏章至深夜,见云南总督八百里加急呈报:缅甸贡象队竟夹带三百斤鸦片!
春喜添灯油时忽道:“奴婢想起件事——去年暹罗使臣带来的金丝猴,爪心似有赤蝎描红。”
翌日恰逢朝鲜使团觐见,乾隆赐宴时故意将玉扳指跌落。
那正使弯腰拾取瞬间,龙袍袖角掠过其腕部,果见淡青蝎形刺花!
曹大人当晚密奏:“朝鲜李朝宗室近年频访对马岛,恐与倭国萨摩藩有染。”
三日后,圣驾突称欲观潮,移驻杭州行宫。
月夜钱塘江上,乾隆扮作盐商登了艘双桅帆船。
舱中早有个黑纱覆面女子等候,竟是罗刹女之妹玉面修罗!
她献上卷海图:“萨摩藩主岛津重年,在琉球那霸港藏了铁甲船队。”又指图中红点道,“最奇是此处吕宋岛,近年出土许多刻蝎纹的明永乐通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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