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戏说乾隆其一(8/9)
乾隆忽见有个戴斗笠的渔女抬头一笑,竟是葬身蛟宫的林十七!
她指尖在沙地划出蝎形,瞬即被浪抹平。
蓝蝎儿变色欲追,万岁爷摆扇止住:“姑且留此活口,朕要看看新蝎如何作茧……”
龙舟行至伶仃洋,落日熔金里忽现艘三桅快船,帆上蝎旗迎风猎猎。
春喜惊呼:“那是不是朱谨的船?”乾隆望远帆渐成黑点,曼声吟道:“蝎影浮沉二百秋,海天何处不吴钩?”此时星月交辉,照得沧海如巨蝎匍匐,浪涛声里似有万千机锋暗藏。
理蝎司设立未足三月,漠北急报如雪片纷至。
定边左副将军奏称:喀尔喀部忽现“黑喇嘛”,能以蝎形令牌召沙暴。
乾隆翻阅前朝档案,见永乐八年成祖北征记载中,有“漠北巫僧驭蝎控雪”之说,朱笔疾书:“此非僧侣,实乃前朝蝎纹北支!”
霜降之夜,圣驾密至多伦诺尔。
但见荒漠升起数十幽绿灯笼,蓝蝎儿以苗疆辨毒术观之,惊道:“灯笼皆用人皮糊就,内燃蝎油!”忽有驼铃叮当,有个戴硕大耳环的蒙古少女踏沙而来,竟是早该殒命的罗刹女!
她泣诉:“臣妾当年假死脱身,实为追查蝎纹北宗宗主。”
乾隆命人展开《西域舆图》,罗刹女指阿尔泰山某处:“彼处有座挪移的毒蝎寺,藏着元顺帝北逃时携带的《蝎典》。”正议间,沙地突陷流涡,钻出数百骑骆驼黑衣人,箭镞皆淬蝎毒。
蓝蝎儿急吹骨笛召来狼群,月光下忽现奇观——沙粒凝聚成巨蝎形状,托着圣驾脱离险境。
为破毒蝎寺,乾隆假借秋狝之名西巡。
行至嘉峪关外,见有群波斯商人兜售“辟蝎石”。
春喜把玩时忽觉石中有异响,砸开竟见微型羊皮卷,以回鹘文写着:“月食之夜,蝎宫现形。”蓝蝎儿辨读后失色:“这竟是失传的拜火教蝎咒!”
是夜恰逢月全食,荒漠忽起海市蜃楼:但见琉璃宫殿在月影中流转,檐角皆挂蝎形风铃。
费尔南多之孙小费尔南多惊呼:“此乃亚历山大图书馆记载的‘天蝎魔宫’!”众人追幻象三十里,果见沙丘裂现地宫,门前石碑刻汉蒙波斯三体碑文:“顺帝北遁,携蝎典镇龙脉。”
地宫内机关重重,罗刹女以漠北巫术辨路,终至核心见口水晶棺。
内卧戴金冠的干尸,手握的经卷正是《蝎典》。
乾隆欲取时,干尸突睁眼,棺底窜出赤蝎如潮!
小费尔南多急洒圣水,蝎群竟聚成蒙文“伪龙”二字。
乾隆大笑割掌,将龙血滴入棺中:“元顺帝,尔等可知朕乃蒙汉藏满共主?”血落处经卷自焚,现出底层《永乐大典》散页——原来三保公早将蝎典调包!
此时地宫震颤,蓝蝎儿见壁绘星图流动:“陛下快看,天蝎星宿正指紫微垣!”
众人循星象指引破壁而出,恰见曙光初露。
沙地上跪着个黄袍老僧,竟是多年前圆寂的章嘉活佛!
活佛献上哈达:“老衲假死守候蝎宫六十载,今见真龙方现形。”言罢指东方:“辽东有支爱新觉罗旁系,世代以蝎形玉佩为信,恐生异心。”
返京途中,乾隆细观蝎典灰烬中的金丝,忽命改道盛京。
春喜见万岁爷夜观星象,喃喃“天蝎犯紫微”,暗传密信令理蝎司彻查宗室。
及至山海关,突接八百里加急:郑亲王绵宁联合罗刹国使臣,以“清蝎毒、正血统”为名起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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