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封豕祭邪惨报录（4/4）
您怎么知道我被关在地牢里？”白泽温和地说：“你唱的山歌，我听见了。
山高高的天，水长长的年，好姑娘不该困在黑牢里。”扈小娥破涕为笑。
伯益带着封豕的罪证——那十三具骸骨、地牢里的祭坛、以及贪墨的朝廷粮账——返回平阳。
尧帝看完奏章，大怒：“以人祭邪，丧尽天良！”当即命人将那封豕押解到平阳，在闹市口示众三天。
封豕猪头猪脑的模样让百姓扔了满身烂菜叶。
最后尧帝赐他三尺白绫，让他自行了断，但白泽坚持要用镇压之法，尧帝便取来一块随身佩戴五百年的玄圭，压在封豕岭的山眼上，又令伯益带人拆了祭坛，填了地牢，从此废止一切人祭。
那白泽在封豕岭又留了三个月，监督百姓重新耕种、修路、建学堂。
临走前，它飞到扈三娘家的屋顶上，朝院子里喊：“小娥姑娘，你该嫁人了！
隔壁寨那个打猎的后生等你三年了！”扈小娥红着脸追出来，白泽早已化作一道白光，消失在天边。
伯益因查案有功，被尧帝封为“百兽司”，专管天下鸟兽异事。
他后来助大禹治水，足迹踏遍九州，身边常跟着一只通体雪白的小兽——那是白泽的分身，专门替他辨识山川水脉中的精怪。
而扈三娘家的屋梁上，从此总栖着一对白鹤，每年秋天都往南飞，飞过封豕岭时要在山眼上空盘旋三圈，仿佛替谁看着那方土地。
封豕岭的百姓为了纪念白泽和伯益，在寨子中央立了座二尺高的石像：一个汉子背着猎叉，脚边卧着一只独角瑞兽。
石像底座刻着几行字：“莫信邪神，莫害生灵，善有善报，恶有恶惩。”来往行商路过，都要拜一拜，据说能保山路平安。
后来到了大禹时代，有人从封豕岭山眼底下挖出一块玄圭，圭面上刻着一行小字：“吾镇压邪佞于此，望后世子孙永绝此祸。
伯益记。”那块玄圭后来不知所踪，但封豕岭从此再无失踪之事。
倒是当地流传下来一首山歌，据说是扈小娥当年在地牢里唱的，后经伯益润色，竟成了尧都乐官教习的雅乐之一。
歌词唱道：“月儿弯弯照九州，几家欢乐几家愁。
莫道深山无人问，白泽独角看春秋。”
正是：
祭坛血泪洗红尘，白泽衔冤入帝宸。
若无伯益多机变，哪得娥眉再转身。
邪骨终归尘土去，玄圭永镇恶山根。
劝人莫效封豕辈，举头三尺有明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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