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5章 恶郎中谋财害命 贤娘子千里伸冤(4/8)
娘子若要去迁坟,小人可以带路。”
柳氏听了,心中忽然起了疑。
她虽悲痛,却是个精细之人。
她想:丈夫走时带了二百两银子,如今只剩三十两,这个郑仁心说是丈夫的朋友,却从未听丈夫提起过。
况且丈夫身体一向康健,怎会忽然染了急病?
她越想越觉得蹊跷,便拭了泪,对郑仁心道:“郑大哥远道而来,辛苦了。
请先到后堂歇息,容我收拾收拾,再细细问你。”郑仁心巴不得如此,便跟着伙计去了后堂。
柳氏独自坐在铺中,越想越不对劲。
她叫来铺中老伙计孙伯,悄悄问道:“孙伯,你可记得相公走时,带了什么东西?”孙伯道:“记得。
相公带了一个青布包袱,里面是换洗衣裳,还有一个皮褡裢,里面是二百两银子和几份要紧账目。”柳氏又问:“那青骡呢?”孙伯道:“相公是骑着青骡走的。”柳氏心中一动,便走到后院去看——她记得郑仁心来时,骑的正是一头青骡,与丈夫骑走的那头一模一样。
柳氏心中已明白了七八分。
她强忍悲愤,不动声色,回到前堂,对郑仁心道:“郑大哥,你说我丈夫葬在杭州城外,可有坟茔为证?”郑仁心道:“有有有。
就在杭州城外十里,一个唤作‘义庄’的地方。”柳氏道:“既如此,我想请郑大哥带我去杭州,一来看看坟茔,二来把杭州铺面的事料理清楚。
不知郑大哥肯不肯?”郑仁心满口答应:“应该的,应该的。
娘子何时动身?”柳氏道:“明日便走。”
当晚,柳氏将郑仁心安排在后院客房歇息,又悄悄吩咐孙伯:“你今夜替我守着那人的房门,莫要让他走了。
我明日一早便去县衙告状。”孙伯惊道:“娘子要告他?”柳氏咬牙道:“我疑心是他害了我丈夫,夺了银子,又冒充好人来骗我。
你看他那青骡,分明就是相公骑走的那头。
若他心里没鬼,为何不把骡子交还?
反而骑着来见我?”
孙伯点头称是。
柳氏一夜未眠,写了一纸状子,第二日天不亮便去了无锡县衙。
这无锡县新任知县姓包名拯,是包龙图的后人,为官清正,断案如神,人称“小包公”。
他接了柳氏的状子,看了之后,拍案道:“竟有这等事!
来人,速去将郑仁心拿来!”
衙役们赶到沈家铺子,将郑仁心从床上拖了起来,锁了便走。
郑仁心不知哪里露了破绽,一路大喊冤枉:“我是沈恩公的朋友!
我是来送遗物的!
你们为何拿我?”到了堂上,包知县一拍惊堂木:“郑仁心!
你谋害沈德昌,夺其银两,又冒充好人来骗其妻,还不从实招来!”郑仁心强作镇定,狡辩道:“大人明鉴!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