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禽兽窥探（2/3）
苏白把图鉴合上，塞回帆布包里。
佟舒在旁边看着他从翻书到合书，全程表情没什么变化，但步伐明显比刚才轻快了不少，就知道又有收获了。
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快到中午了，太阳正挂在头顶，雪面上反射的光有些刺眼。
苏白推开废品站的门，把帆布包搁在桌上，先去炉子上添了两块煤。
佟舒打了一壶热水，倒进搪瓷盆里，拧了条毛巾递给苏白擦手。
苏白擦完手，把那块独居石从帆布包里取出来，放在操作台的铁板上。
佟舒在旁边打开了工具箱，把锤子、钳子、研钵一样一样摆好，又从柜子里翻出一副橡胶防酸手套递过去。
苏白接过手套戴上，拿起锤子，对准独居石的纹理走向轻轻敲了两下，找准了解理面，然后加了点力。
石头沿着解理面裂成了三瓣。
断面上的晶体纹路在灯光下闪着暗褐色的光泽，破绽之眼确认了内部矿物的分布跟之前扫描的结果完全一致。
苏白把碎块放进研钵里慢慢研磨，不急不躁，碾成粗粉。
佟舒搬了把小凳子坐在旁边，帮他扶着研钵的边沿防止打滑。
炉火烧得很旺，屋里暖洋洋的。
苏白研磨的动作有节奏，佟舒扶着研钵的手很稳，两个人配合得很默契。
此时此刻，废品站隔壁的空屋子里，两双眼睛正透过窗户的缝隙往这边瞅。
阎埠贵和秦淮茹挤在破窗户后面，秦淮茹蹲在下面，阎埠贵弓着腰挤在她上头，两个人紧紧挤在一起。
“他拿锤子在砸什么？”
秦淮茹压低了嗓子。
阎埠贵眯起眼睛使劲看了半天，老花镜上的雾气擦了又起。
“看不太清，好像是块石头，他砸碎了放到那个碗一样的东西里面磨。”
秦淮茹又往上探了探头。
“他从柜子里拿出来好几个瓶子了，你看，那个棕色瓶子上面贴着白标签，写着什么我看不清……还有那个玻璃罐子，里面装着黄色的液体。”
阎埠贵的喉结动了动。
一个废品站管理员，屋里又是石头又是化学药水的，还整天关着门，越看越可疑。
他正琢磨着，苏白忽然走到窗户边上。
阎埠贵心里一惊，下意识往后一缩，脑袋磕在窗框上闷响了一声。
但苏白并没有往隔壁看，他只是拉开了自家窗帘。
窗帘拉开之后，桌上的东西一览无余。
阎埠贵一眼看到了桌上的物件。
桌子显眼的位置上，平摊着一张红皮文件夹，烫金的抬头和右下角的大红圆章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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