疟论篇第三十五(4/6)
这样一来,身体就先是被风妖精弄得燥热,接着又被寒小鬼冻得直哆嗦。
这种也是按时发作的,咱们叫它‘温疟’,听起来就像是天气预报里的‘温差大,请注意保暖’一样。”
黄帝听得津津有味,继续追问:“那还有一种只发热不发冷的疟疾呢?
这又是啥情况?”
岐伯叹了口气:“这种啊,咱们叫它‘瘅疟’,是个狠角色。
它是因为身体里的阴气,也就是那股子温润平和的力量,提前就被耗得差不多了,阳气呢,就肆无忌惮地狂奔起来,搞得人燥热难当,气都喘不匀,手脚热得像火炉,还总想吐。
这就好比是身体里的暖气开得太足,空调却坏了,整个人就像被烤熟的番薯,烦躁不安,却又无处发泄。”
黄帝又问了:“书上说,身体有多余的就得泻一泻,不足的得补补。
现在咱们说热是多余,寒就是不足。
可你看看那疟疾,冷起来连火炉子都暖不热,热起来冰块儿都降不了温,这简直就像是个‘有余不足’的极端秀场。
高手医生都拿它没辙,非得等它自己偃旗息鼓了才敢下针,这是为啥呢?
给咱说道说道。”
岐伯老师一听,慢悠悠地开了腔:“黄帝啊,您这可是问到点子上了。
咱们的经典里可说了,别在火急火燎的时候去扎针,也别在脉象乱得像一锅粥、汗水哗哗流个不停的时候动手,那都是病情正逆着呢,治不得!
就拿疟疾来说吧,它一开始发作,就像是阳气和阴气在身体里开起了‘并肩作战’大会,阳气被阴气拉过去,这时候阳气弱了,阴气就嚣张了,外面看起来就像没穿棉袄似的,冷得直打颤。
可等到阴气嗨过头了,阳气又反击,俩家伙又跑到身体外面打架,这次阳气赢了,阴虚阳实,人就热得跟烤红薯似的,还渴得要命。”
“这疟疾啊,它就像是天气里的变脸大师,阳气强就热,阴气盛就冷,变化无常。
病到极点了,它自己也得歇口气,这就是咱们说的‘物极必反’。
所以啊,书上说‘趁它病要它命,那得等它衰’,就是这个理儿。
你想啊,疟疾没发作的时候,阴阳俩兄弟还没掐架呢,这时候咱们去调理,就像是给身体里的和事佬送温暖,正气安定了,邪气自然就溜之大吉了。”
说到这里,我得给大伙儿翻译翻译,这“阴阳”啊,其实就是咱们身体里的两种能量,一个温暖如火,一个清凉似水,得保持平衡才行。
疟疾这家伙一来,它们就开始打架,咱们就得等它们打累了,分出胜负了,再出手调停。
想象一下,如果你家有个调皮的弟弟妹妹,天天跟你抢玩具,哭哭闹闹的,你爸妈是不是得等他们吵累了,再出来讲道理?
一样的道理嘛!
现在咱们再聊聊针灸这事儿。
在古代,穴位就像是身体的秘密开关,按对了就能治病救人。
虽然岐伯没直接提穴位名,但咱们可以脑补一下,如果那时候有现代穴位图,他可能会指着“合谷”说:“这儿,疟疾热得不行的时候,别碰它,会火上浇油。”再指指“足三里”:“而这里,要是虚得跟漏气的气球似的,就得赶紧补补气,让正气满满当当的。”
黄帝大大这次又抛出了个大大的问号,满脸好奇地问岐伯:“老岐啊,你说咱们对付疟疾这捣蛋鬼,得咋整?
是趁着它还没完全发作就动手呢,还是等它嚣张了再收拾?
还有啊,早晚时间上有啥讲究不?”
岐伯一听,捋了捋他那飘逸的白胡子,笑眯眯地说:“黄帝陛下,您这问题可真够深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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