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病始生篇第六十六(一)(2/3)
“你想啊,人这情绪,就跟那山涧的溪水似的,平平稳稳才好。
要是一会儿大喜,一会儿大悲,跟坐过山车似的,那身体里的气血,指定得乱了套。”岐伯说得唾沫横飞,黄帝听得眼睛瞪得溜圆。
“这怒气一上来,气血就跟那憋足了劲的箭似的,‘嗖’地往上冲,不光脸红脖子粗,那肝里头的气血也跟着翻腾,能不受伤吗?
再说那大喜,咱部落里的小伙子石头,前几天娶媳妇,高兴得跟啥似的,从早笑到晚,饭都没吃几口,结果呢?
洞房花烛夜,直接乐晕过去了!
这就是心气涣散了,心这玩意儿,就跟那掌印的官儿似的,得稳稳当当坐镇中央,它一散架,人可不就迷糊了嘛!”
岐伯喝了口水,继续说道:“咱再打个比方,这脏腑啊,就是咱身体里的一群勤劳小工人,肝负责藏血,心负责管气血,脾负责消化,肺负责呼吸,肾负责存精气,个个各司其职,把身体打理得井井有条。
结果呢?
这喜怒无常的情绪,就跟一群没规矩的小混混似的,冲进工人的作坊里,东砸西摔,把人家的工具全扔了,把人家的活儿全搅黄了。
你说,这小工人能不罢工吗?
脏腑能不受伤吗?”
黄帝听到这儿,猛地一拍大腿,恍然大悟道:“哎呀妈呀!
岐伯老哥,你这么一说,我可算彻底明白了!
敢情这情绪太激动,比拿棍子打人还狠啊!
那我再问你,你说的那清湿袭虚,病起于下,又是咋回事儿呢?”
岐伯见黄帝这么快就开窍了,心里也高兴,接着说道:“陛下你可算问到点子上了!
这清湿之气啊,说句不好听的,就跟那地面上的阴沟水似的,臭烘烘黏糊糊的,还专爱往低处流。
咱人的腿脚,那可是离地面最近的地方,这不就成了清湿之气的‘重点关照对象’了嘛!”
“再说这‘袭虚’,虚就是身体弱,正气不足。
咱的身体啊,就跟一座城堡似的,正气就是守城门的士兵。
要是士兵们都偷懒打瞌睡,城门没关好,那清湿之气这伙‘强盗’,可不就趁机溜进去了嘛!”
岐伯又开始举例子:“咱部落里的农夫老根,你知道吧?
那老爷子一辈子勤勤恳恳,天天泡在水田里插秧。
前阵子连着下了半个月的雨,他舍不得歇着,天天穿着湿透的草鞋在泥地里摸爬滚打。
结果呢?
没几天,腿就肿得跟那灌满水的猪尿泡似的,走路都得拄拐杖,关节疼得晚上睡不着觉,直哼哼。
我去给他瞧病的时候,一摸他的腿,冰凉冰凉的,这就是清湿之气从脚底板钻进去,在腿上作乱呢!”
“还有那住在河边低洼处的人家,房子潮得能长出蘑菇,床上的褥子摸起来都黏手。
你瞅瞅他们家的人,十个有九个腿脚不利索,不是腿疼就是脚麻,天一冷就更严重。
这都是清湿之气惹的祸啊!
它专挑低处钻,专挑身体弱的人欺负,所以咱说,这清湿袭虚,病起于下!”
黄帝听得连连点头,嘴巴都合不拢了,又追着问道:“原来如此!
那岐伯老哥,还有最后一个问题——这风雨袭虚,病起于上,又是啥道理呢?
难不成这风雨也跟清湿一样,专挑地方欺负人?”
岐伯被黄帝这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劲头逗得直乐,捋着胡子说道:“陛下你这话,还真说对了!
这风雨啊,跟清湿那伙‘地痞流氓’不一样,它们是天上下来的‘调皮小精灵’,专爱往高处跑,专爱跟人的脑袋、脖子、肩膀这些‘制高点’过不去!”
“你想啊,风一吹,雨一下,最先挨到的是啥?
肯定是咱的脑袋瓜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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