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客篇第七十一(九)(3/7)
原来是这么回事!
我懂了!
那反过来,脉虚而细呢?
摸上去细细弱弱、有气无力的,又代表什么?”
岐伯语气放缓:
“脉虚而细,那就是另一番景象了。
刚才那是河水泛滥,这个就是小河干涸、水流细弱,慢悠悠、轻飘飘,好像随时要断流。
这说明什么?
说明病久了,正气耗得差不多了。
就像一支军队,长年累月打仗,士兵累得筋疲力尽,粮草也不够了,武器也钝了,没力气冲锋,只能勉强支撑。
所以医书里说‘虚而细者,久以持’——病拖得久,人也虚,恢复起来慢,得慢慢养、慢慢补,急不得。”
黄帝听得入了迷,又追着问:
“那还有一种,脉大以涩,又是怎么回事?
看着脉挺粗大,可摸起来又涩又滞,不顺滑,这代表啥?”
岐伯笑着打了个比方:
“脉大以涩,好有一比:
一条路看着挺宽、挺气派,好像能跑大车,可路上全是石头、坑洼、泥巴,车子开上去磕磕绊绊,走不动、走不顺。
放到身体里,就是气血看着不少,可运行卡住了,堵在半路。
一堵,就会疼——麻木、胀痛、刺痛,缠缠绵绵甩不掉,这就是古人说的痛痹。
经络不通,寒凝血滞,气血过不来,肢体就又疼又麻,跟被绳子紧紧捆住一样难受。
所以脉大而涩,多半是不通则痛,重点在‘通’,不在‘补’。”
黄帝越听越有味,又抛出一个更深的问题:
“岐伯,我还听医书里说‘阴阳如一,病难治’,这话听得我云里雾里。
什么叫阴阳如一?
为什么一到这个地步,病就不好治了?”
岐伯听到这里,脸色微微一正,语气也严肃了几分:
“陛下,这个问题,问到根上了。
正常的人,阴阳是分开的、平衡的。
就像白天和黑夜,分明清晰;
就像跷跷板,一上一下,互相制约、互相平衡。
阳该旺的时候旺,阴该足的时候足,一动一静,一寒一热,有条不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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