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经论篇第六十二(7/9)
你想啊,如果上焦这条交通要道不通畅,就像是高速公路堵车了,那皮肤呢,就变得跟紧身衣似的,密不透风。
毛孔和皮肤间的小缝隙,咱们叫腠理,也都给堵上了,连带着那些微小到看不见的‘玄腑’(咱们现在可以想象成皮肤下的微循环系统),也都罢工不干了。
这样一来,保卫咱们身体的卫气,想出去透透气都难,只能憋屈在里面,越积越多,自然就感觉到外面热烘烘的,跟穿多了棉袄似的。”
黄帝一听,乐了:“哟,原来这热气是憋出来的啊!
那反过来,阴气太重为啥会让人体内感觉冷飕飕的呢?”岐伯继续他的科普:“这个嘛,就得说到‘厥气’了。
想象一下,一股子寒流逆着往上冲,直接冲到胸口这儿,还赖着不走了,寒气就在胸口这儿积啊积,跟开了冷库似的。
暖气呢,被这股子寒气一逼,只好躲得远远的,这样一来,寒气就独霸天下了。
血液啊,遇到这寒气就冻得跟凝固的奶油似的,流动都困难,血管啊,就像是被冻住的自来水管,不通畅了。
你摸摸那脉搏,哎呀,又粗又大,摸着还涩涩的,这就是中寒的脉象了,跟冬天里的冰棍似的。”
说到这里,咱们不妨来个现代版的解读,让这古老的医理更加接地气儿。
想象一下,你早上急着上班,匆匆忙忙穿了件薄外套就出门了,结果外面是个大晴天,阳光那个灿烂啊,晒得你直冒汗,这时候你就是黄帝说的“阳盛生外热”的例子。
为啥?
因为外界的热量太多,你的皮肤毛孔来不及排汗散热,就像高速公路上突然车流量大增,堵得你动弹不得,体内的小风扇——卫气,也转得飞快想降温,但就是排不出去,所以你感觉热得不行。
反过来,晚上加班到深夜,外面寒风凛冽,你穿着单薄的衣服走出公司,冷风嗖嗖往脖子里钻,这时候你就是岐伯说的“阴盛生内寒”了。
那股子寒气啊,就像叛逆的青少年,直接冲到你胸口,安营扎寨,暖气一看这架势,吓得躲得远远的,你的血液也冻得跟凝固的酸奶似的,循环不畅,手脚冰凉,这就是中寒的感觉,跟吃了冰镇西瓜还吹了空调似的,透心凉。
说到治疗,虽然现在咱们不用穴位针灸那么直接,但咱们有现代的方法啊。
比如,感觉外热的时候,别急着脱衣服,找个阴凉的地方缓缓,或者喝杯凉开水,让身体自然散热;内寒的时候呢,赶紧回家泡个热水澡,喝杯姜茶驱驱寒,再抱个暖宝宝,让温暖从外而内渗透进去。
至于脉象嘛,咱们现代人虽然不一定能自己摸出那么细致的脉象变化,但可以通过观察身体的反应来感知。
比如,中寒时,你可能会觉得手脚冰凉,脸色苍白,这时候你可以自己把把脉,虽然不一定能摸出“盛大以涩”,但能感受到脉搏跳动得比较慢,比较沉,这就是身体在告诉你:“我冷,我需要温暖。”
黄帝转头看向一旁正闭目养神的岐伯大师,问道:“老岐啊,你说这阴阳俩兄弟要是搞起内讧,血气也跟着凑热闹,一团乱麻似的就成了病,咱们拿针去扎,该怎么下手才好呢?”
岐伯睁开眼,微微一笑,那笑容里仿佛藏着千年的智慧:“陛下,这事儿嘛,得讲究个‘经隧’之道。
咱们不是直接跟病魔硬碰硬,而是得走它的‘后门’——经络。
气血嘛,血在营分里溜达,气则在卫分里游荡。
咱们就顺着这自然规律,四季变换,深浅高低,都得心里有数,才能精准打击。”
黄帝一听,眼睛亮了:“哦?
听起来挺有门道的。
那要是这血气真的拧巴到一块儿了,病也成型了,阴阳两边还互相看不顺眼,咱们是该补还是该泻呢?”
岐伯捋了捋胡子,慢条斯理地说:“泻嘛,得挑那气盛的时候下手,就像警察抓小偷,得趁他嚣张的时候一网打尽。
针一扎进去,得跟那邪气同频共振,就像开门迎客一样,让它进来容易,出去也容易,这样正气就不会受伤。
而且啊,咱们还得把邪气逃跑的路给拓宽了,让它跑得更快更远,这就叫‘大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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