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扶苏敏感肌,将闾委屈屈(2/3)
将闾应了一声,期期艾艾半晌,又说,“咸阳…我府上的庖厨恐怕做不出这种吃法。”
扶苏可算听出他蜿蜒曲折的心声了,“这么说,你是想知道这道鰕的做法是不是?”
将闾顺嘴应了句是,顿了顿,想起之前李隐给的难堪,怕娥羲到现在还记仇,又说,“大嫂愿意教当然好,若是为难,我也能理解。”
娥羲还没开口说话,扶苏反而听不下去,怼了将闾一句:“什么叫你大嫂为难?
你那新妇做事不体面在先,未成婚便先做起了你的主,不过是吃个鰕,难道还要你大嫂处处容让着她捧着她不成?”
将闾只是想学个鰕的做法,听了扶苏的话,也有些受伤:“大兄,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何曾说过一句大嫂不妥了?
我只是说一句大嫂为难便算了,大兄联想到那么多去,难道不是大兄心中对我新妇怀有偏见在前吗?”
扶苏一脸看傻子的表情看着他:“我为什么要对你的新妇怀有偏见,将闾,你我兄弟十几年,我是那样不能容忍人的性子吗?”
将闾欲言又止:“我知道大兄,也明白大兄。
可是——”
扶苏脸色铁青,打断他,“不要可是了,将闾,你不要说话了,我现在被你气得有点想将你脑子里的水给你揍出来。”
“……”
娥羲左看看,右看看,叹口气。
蒜鸟蒜鸟,都不容易。
跟恋爱脑说话,是扯不清利害关系的。
再扯下去,这‘坚定’的兄弟情怕是要垮杆了。
她伸手拉住扶苏:“不是什么要紧的吃食方子,妾身给将闾一份就是了。
良人也是,这种时候,您跟将闾说这些有的没的作甚?”
扶苏道:“我看他就是被他那个新妇迷了心智。
前两日还在抱怨他新妇如何如何逼他,如今又护起来了。”
“好啦。”娥羲给他夹菜:“人家将闾护着自己新妇有什么不好,咱们做兄嫂的多包容些,这不是良人常劝妾身的,怎么自己给忘记了呢?”
在她看来,扶苏对将闾,就像秦王对扶苏一样,老父亲看崽,越看越恨铁不成钢。
李隐可能都没想到,她和扶苏在某条路上也算是双向奔赴了。
一个‘恶公公’看儿媳妇,一个求而不得因爱生恨。
“怎么了?”秦王像是终于注意到这兄弟二人差点上头到脸红脖子粗的争执时,点了扶苏的名,问了句。
扶苏已经下头了,冷静的看了眼将闾,道:“无甚。
只是儿和将闾拌了两句嘴罢了,君父无须在意。”
“如此。”
秦王没再多问,甚至都没看将闾一眼,仿佛后者的反应并不重要。
话虽然难听,但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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