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南征总规划（5/6）
但犹豫不会永远持续。
迟早有人先动。
要么他们动，要么自己动。
张河起身，重新点亮了灯。
他从柜子最底层，取出一卷空白纸轴，铺在桌上展开，用镇纸压住四角。
拿起笔，蘸了墨。
纸轴最上方，他落下五个字。
“南征总规划。”
笔没有停下。
第一行：兵力调配。
第二行：粮草储备。
第三行：路线规划。
第四行：时间节点。
第五行：情报配合。
第六行：商队策应。
每一行下面，都留了大片空白，等待填充细节。
张河写得不快。
每个字落下去都有分量。
灯火摇晃，他的影子投在墙上，一动不动。
写到第三行路线规划的时候，他停了笔，起身走到墙边，把那幅舆图取下来，铺在纸轴旁边对照着看。
从荆襄南下入岭南，有三条路可走。
水路走湘江转灵渠，最快但最窄，容易被堵。
陆路走山间驿道，慢但稳。
还有一条从沿海绕过去，走刘奉的地盘侧翼插入。
三条路各有利弊。
张河在纸上，把三条路线，都标了出来，每条后面写了一个字。
第一条：险。
第二条：稳。
第三条：奇。
他盯着这三个字，看了一会儿，没有当场做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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