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恳请陛下给岭南百姓一条活路吧（5/7）
他在岭南见过最好的路，是府城门前那段青石板官道。
花了三年铺的，铺完第二年就被雨水冲烂了一半。
跟脚下这条路比，完全不是一回事。
方文站在路中间，一句话没说。
过了好一会儿，才上了车。
当晚的密信，他改了三遍才定稿。
措辞已经藏不住了。
“金陵的基建和民治远超预判。”
“其道路、学堂、医馆所需的人力、物力、财力，绝非寻常势力可以承担。”
“我方此前的情报严重不足。”
第四天。
周正带他去了城东，正在建设中的玻璃工坊。
还没进门，方文就被门口的动静镇住了。
工地上至少两百个工匠在干活。
窑炉的骨架，已经搭起来了，比他见过最大的琉璃窑，还高出两倍多。
旁边堆着成堆的砂石和木料。
还有好几样，他完全叫不出名字的铁制设备。
方文站在工坊门口，一动不动。
周正在旁边等着，也不催。
过了将近一炷香，方文才转身走了。
一路上没开口。
回到驿馆，他直接进了房间，门一关。
整个下午没出来。
随从在门外守着，听见里面偶尔有踱步的声音。
到了傍晚，方文把随从叫进去。
“写。”
随从研好墨，提笔等着。
方文背着手，在屋里走了两圈，开口了。
“华夏军的实力，远超我们的想象。”
“不是一星半点的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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