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天底下没有第二个太阳（4/7）
张河抬了下下巴，示意他说。
“若陈将军愿意归附，但念在岭南初定，民心不稳，能否暂时保留一部分兵力，作为过渡呢？”
“待局势稳固之后，再行裁撤。”
这是方文能想到的，最后的退路了。
不求自治，只求缓冲。
张河的回答只有一句。
“兵权这东西，要么全交，要么不交。”
“没有中间地带。”
方文的嘴巴张了一下，又合上了。
没了。
真的没了。
所有能争的角度，全被堵死了。
堂里又安静了下来。
柳青烟翻了一页册子，没抬头。
方文正在心里盘算着，怎么把这些话带回去，张河又开口了。
“方文。”
“在。”
“还有一段话，请你原话带回去。”
方文抬起头看着他。
张河的手指头，在桌面上点了两下。
“如果陈将军觉得，这个条件不够好，他可以等的。”
“等我荆襄的精盐工坊投产了，等金陵的玻璃工坊烧出成品了。”
方文的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出的不安。
“到那个时候。”
张河的声音不高不低。
“一块盐不往岭南卖，一匹布不往岭南运。”
方文愣住了。
“我看看岭南百姓，没有盐吃的时候，陈将军的自治，还能撑多久。”
这句话一落地。
方文的脸在一瞬间失了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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