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孙九成：我先降（5/5）
“将军。”
陈济没应。
“以属下这些天，在金陵的所见……投降不丢人。”
方文的声音压得很低。
“华夏军给的条件，已经是最好的了。”
“再拖下去，只会更差。”
陈济还是没回应。
方文咬了咬牙，又加了一句。
“赵元朗的兵，比咱们多三倍，地盘比咱们大两倍，人家都认了。”
“咱们没有比他，更硬的本钱。”
陈济的肩膀动了一下。
但还是没开口。
方文不敢再劝了。
行了个礼，退了出去。
屋子里只剩陈济一个人，桌上摊着一幅岭南舆图，他盯着那张图，看了很久三家联防。
他琢磨了多少个日夜。
他、马铁柱、孙九成，三家兵力加起来，好歹也有近万人。
抱团取暖，谁来了都能撑一撑。
可现在呢？
孙九成当面撕了脸，话说得比刀子还干脆。
马铁柱摇来摆去，一句让我想想，比直接拒绝还让人没底。
那条看上去，牢不可破的联防线，从今晚开始，已经从内部裂开了。
陈济的拳头，搁在舆图上，骨节泛白。
他在这间屋子里，坐到了天亮。
窗户纸透进，第一缕光的时候，蜡烛早灭了。
外有华夏军的威压，内有盟友的背叛。
留给他做决定的时间，不多了。
——
孙九成从庄园出来之后，没有回营地。
他拐上了一条小路，往城南方向走。
半个时辰后。
他停在一间不起眼的茶铺门口。
铺子不大，门面陈旧。
这里是沈万三商队，在岭南的联络点。
孙九成从怀里，摸出一封信，在门口站了一息。
然后推门进去，把信亲手交到了，茶铺掌柜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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