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你把信带出去就行了（4/5）
从昨天那场对话之后，他就没离开过这个位置。
吃饭在这儿，打盹也在这儿，不走也不进去。
就守着，陈济看了他一眼。
“过来。”
方文直起身子，走过去。
陈济把信递出去。
“这封信，写给张河的。”
方文的手伸出来，接住了信。
手指碰到信封的一刹那，指尖在抖。
他自己可能都没察觉。
“你带出去，交给华夏军的主帅，让他转呈金陵。”
方文捏着信封，没说话。
过了几息，他开口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
陈济没有正面回答。
“你把信带出去就行了。”
方文站在原地没动。
陈济又说了一句。
“趁北门还开着，赶紧走。”
方文还是没动。
陈济看着他，补了最后一句话。
“等我把最后的事做完，城门就关了。”
这句话的意思，方文听懂了。
他站在那里，嘴唇动了几次，想说什么，该说的，前两天全说过了。
投降不丢人说过了。
两百斤盐敌，不过两万斤说过了。
大势已去，识时务者为俊杰，也说过了。
陈济全听进去了，每一句都听进去了。
然后选了另一条路，方文什么都没说。
他把信揣进怀里，贴着胸口，转身朝北门方向走，脚步一开始很慢。
走了十几步之后，加快了，不是急着赶路，是怕慢下来就走不了了。
他没有回头，一直走到北门口。
门洞大敞着，门板歪在一边，昨晚被百姓撞坏的门闩，还搭在地上。
门外的阳光很亮。
方文迈过门槛，踩到了城外的泥地上。
然后他停住了。
还是回头了。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