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让一个杀人的去管户籍（4/6）
孙九成中途，打了三个哈欠，揉了五次太阳穴。
但许广注意到一件事，孙九成的手指，一直在桌下跟着比画。
一笔一笔地，把听到的东西，往脑子里刻。
讲到流动人口，登记的时候，他突然开口。
“那种今天在这儿，明天跑了的，我要怎么算呢？”
许广答了。
孙九成又问。
“一家人要分两处过日子，算分户还是怎么着？”
问题不专业。
但说明脑子在转。
许广心里的评价，从粗人往上调了半格。
——
午饭在署衙后院吃的。
两个馒头，一碗咸菜，一碗稀粥。
孙九成嚼着馒头，突然冒了一句。
“荆襄那边的粮仓管事，后来怎么样了？”
许广愣了一下。
“因为账目混乱被查处，罚做苦力三个月。”
孙九成听完点了点头。
没再说话。
馒头啃得很认真。
许广看着他，清楚这人在想什么。
前车之鉴。
账乱的下场，自己要记住了。
——
下午回档案房。
孙九成不会分类整理。
但他找到一件自己能干的事。
清点。
让许广教了核对人名的法子，然后一本一本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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