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成了（4/7）
一块巴掌大的东西，被放在石台上。
还泛着余热，表面有层薄雾。
等雾气散去。
二十多个人，没一个出声。
那是一块玻璃。
不是琉璃。
琉璃什么样，在场匠人比谁都清楚。
浑浊，带绿色，看对面的东西全是糊的。
但眼前这块。
透。
光线穿过去，几乎不变色。
搁在石台上，能清清楚看到台面的刻痕。
老周又夹出了几块。
一共六块。
有的表面有气泡，有的边缘不齐整。
但每一块的通透度，都把琉璃甩得无影无踪。
柳青烟蹲下来看，没伸手碰温度，还没完全降。
但光是看着，心就定了。
成了。
——
安静了好几息之后，人群里炸了。
“这是什么东西……”
“透的，全是透的。”
“这不可能是琉璃啊。”
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匠人，从人堆里挤上前。
他叫郑老汉，烧了四十年窑。
城里但凡跟窑有关的东西，没他不懂的。
他走到石台前，伸出手，手在抖。
旁边学徒赶紧在下面接着，怕他失手。
郑老汉拿起一块玻璃，举到头顶。
对着日头。
光线穿过去，在地上投出一片光斑。
不是琉璃那种浑绿色。
是白的。
干干净净的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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