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柳青语最近变了（5/6）
后院的丫鬟，跟门口的亲兵，闲聊时说了一嘴，小姐这几天，跟变了个人似的，天趴在书房里不出来。
亲兵回头给张河，禀报日常的时候，顺带提了一嘴。
张河听完没有说什么。
手里的笔没停，继续批面前的文书。
脸上看不出什么变化。
——
当天晚饭几个人一起吃。
柳青烟、柳青语，加上张河。
桌上几个菜，简单但不寒酸。
柳青语照常，坐在张河旁边。
她夹菜的动作，比以前稳当了些。
不再毛手毛脚，筷子也不乱戳了。
吃相比半年前规矩多了。
张河吃到一半，筷子伸向中间，那盘红烧肉。
夹了一块没往自己碗里放，搁到了柳青语的碗里。
没有说话任何的话。
柳青语抬头看了他一眼。
笑了一下，低头继续吃。
那块肉她吃得很慢，嚼了好几下才咽。
柳青烟在对面，看着这一幕，没吭声。
筷子稳地夹着，自己碗里的菜，嘴角弯了弯。
——
饭后柳青语回房了。
柳青烟收拾碗筷的时候，张河开口了。
“让她慢慢来，别太着急了。”
就这么一句，柳青烟应了一声。
她知道张河的意思。
柳青语从团宠的角色，开始萌出参与感，这是好事情。
但不能拔苗助长，保护是第一位的，培养排在后面。
柳青烟把最后一只碗摞好，擦了擦手。
“我知道。”
张河嗯了一声，起身往书房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饭桌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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