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歪歪扭扭的七个字（4/5）
但那个抽屉里，放的是什么，柳青语知道。
姐姐说过，那个抽屉里放的，都是重要的东西。
“写得不错。”
张河把抽屉合上，抬头看了她一眼。
“明天再练。”
就这么一句。
语气跟平时批文书时说“这份可以了”没区别。
但柳青语看懂了收进去了，放在那个抽屉里了。
跟那些军令和情报，放在一起了。
她咧嘴笑了一下。
不是平时那种撒娇的笑，是真高兴的那种。
“那我明天写第二张！”
说完转身就跑。
脚步声在走廊里，噔噔噔响了一串，越来越远了。
张河低下头，继续批文书。
笔尖在纸上，划了两个字又停了。
嘴角带了点弧度，很快收回去，没人看见。
他重新提笔，把刚才写到一半的批示补完。
右手边的抽屉安安静静合着。
里面那张歪歪扭扭的纸，夹在一沓军令和情报中间。
那些军令迟早会执行完毕，情报会过时销毁。
但那张纸不会。
……
晚饭的时候，柳青烟照例考了几个字。
“延期怎么写？”
柳青语拿筷子，蘸了点汤水，在桌面上比划了两下。
柳青烟看了一眼，点头。
“完成呢？”
又比划了两下。
“行了，吃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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