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1章 抽屉里的机密和歪字（2/6）
他摇了摇头。
把纸折好，拉开抽屉。
上次那张“华夏军天下第一”还躺在里面。
张河把新的这张放在旁边。
两张纸并排，挨着底下那沓机密军令。
最高密级的情报分析，上面压着小姨子的歪斜大字。
这抽屉越来越不像样了。
张河把抽屉合上。
……
隔壁房间里，柳青烟正伏在案前核对数字。
下月各区布匹分配计划铺了满桌。
阿顺调走之后，她换了个老实本分的中年妇人跑腿。
交接顺畅，日常事务没受影响。
该送的文书照送，该跑的路照跑。
柳青烟翻到第三页，用笔尖点着上面的数目，逐行往下对。
表面上一切照常。
但她心里清楚。
平静底下的东西，她不问，不代表不知道。
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出岔子。
她把笔蘸了蘸墨，在一处数字旁，画了个小圈，这批棉布的数目对不上，得让仓库再核一遍。
门被推开了。
柳青语冲进来，脸上全是兴奋。
“姐！”
“我今天认了三个新字！”
柳青烟头没抬。
“哪三个？”
“厉、抓、光！”
柳青语凑到姐姐跟前，掰着手指头。
“厉——厉害的厉。”
“抓——抓坏人的抓。”
“光——光光的光。”
柳青烟笔没停，嘴里应着。
“光光？”
“对呀，抓光光。”
“没有这个词。”
柳青烟抬了下眼皮。
“抓光，一个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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