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1章 抽屉里的机密和歪字（4/6）
柳青语满意了。
夹起一片肉塞嘴里，嚼得腮帮子鼓鼓的。
含含糊糊又冒出一句。
“那我明天再写一张。”
张河终于抬头了。
“写什么？”
“还没想好。”柳青语歪着头想了想。
“反正要比今天那张更长。”
张河没接话。
柳青烟在桌下，轻轻踢了妹妹一脚。
“少说话多吃饭。”
柳青语缩了缩脖子，老实了。
但嘴角还是翘着的。
饭桌上没有公务，没有暗线，没有赵德昭。
只有酱肉的香气，和筷子碰碗的声响。
张河夹了块肉，放在柳青语碗里。
柳青语眼睛一亮。
“谢谢姐夫！”
“嗯。”
这是这段日子里，难得松快的片刻。
……
饭后。
柳青语被姐姐赶去洗漱睡觉。
一步三回头，嘴里还念叨着，明天要写什么。
柳青烟送她回屋，又折返回来。
走廊里光线昏暗。
张河刚从饭厅出来，两人在拐角碰上。
柳青烟脚步停了一瞬。
张河也站住了。
两人对视。
什么都没说。
柳青烟点了下头，转身往卧房方向走了。
张河看着她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然后转身回了书房。
……
案头三份待批文书摞在一起。
张河坐下，拧亮油灯，拿起最上面那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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