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俘虏伯颜帖木儿 (票票加更3)(2/3)
“走?
往哪儿走!”
秦烈并未追击,而是倒提着陌刀,冷眼看着那些正开始土崩瓦解的瓦剌禁卫。
在他们身后,那堵黑色的重甲铁墙已经推进到了乱石梁的边缘。
一千多名瓦剌精锐,在这样窒息的阵地肉搏战面前,往日里引以为傲的机动性变成了最致命的累赘。
他们就像是进了风箱的耗子,被生生挤压在乱石与铁墙之间,成片成片地变成碎肉。
游牧民族的信心,在这一刻彻底被这支超越时代的钢铁军队摧毁了。
有人开始扔掉弯刀,跪在血水里用生硬的汉语大喊求饶;有人试图往悬崖上爬,却被坡顶上的火铳手好整以暇地一个个点名。
风雪越来越大,但西山谷内的喊杀声,却在渐渐低沉下去。
秦烈站在满地的尸骸中间,看着远处在亲卫拼死护卫下正往塌方缺口艰难攀爬的伯颜帖木儿,他没有急着去追,而是转过头,对身后的柳成林淡淡地吩咐了一句:
“成林,去把囚车备好了。
咱们宣府的老百姓,可是好久没见过活的鞑子王爷了。”
——
残阳如血。
当最后一柄瓦剌弯刀落地,整条西山谷内,除了呼啸的风声,便只剩下沉重的喘息。
断折羽箭,缺口弯刀,夹杂着残肢断臂,在被黏稠血水泡透的泥雪里冻成一团。
秦烈将手中的陌刀往地上一插,刀尖没入冻土寸许。
他顺势坐在了一块还带着余温的马尸上,解开已被血水浸透的护臂,嘴里直喘粗气。
“伯爷,拿住了!
这老小子还挺沉!”
孙大头半边脸被硝烟熏得漆黑,活像个刚从灶台里爬出来的灶王爷。
他手里拽着一根粗麻绳,绳子的另一头死死勒在一具穿着残破锁子甲的躯体上,一拉一扯间,生生将人从乱石堆里拖了出来。
地上的死狗正是伯颜帖木儿。
这位不可一世的也先之弟,此时额角绽开了一道寸许长的血口子,黏糊糊的血水糊住了大半张脸,皮裘早不知落在了何处,嘴里正混合着泥雪不断吐着白沫。
“轻点,大头。
弄死了,咱明儿个拿什么去给刘公公下酒?”
秦烈偏过头,揉了揉有些发酸的手腕。
他瞅着地上的伯颜帖木儿,忽然咧嘴一笑,那笑容在满是血污的脸上显得有些促狭,“瞧瞧,大元太师的亲弟弟,这身段,不比咱宣府城南窑子里的姐儿差多少,躺得倒挺平整。”
“秦……秦烈……”
伯颜帖木儿硬生生撑起眼皮,一双被血水染红的眸子死死盯着秦烈,喉咙里发出野兽濒死般的嗬嗬声:“长生天下……没有……没有跪着的黄金家族……你这南朝的奴隶……”
“成啊,不跪,那咱就躺着。”
秦烈也没恼,长身而起,溜达到伯颜帖木儿跟前。
他蹲下身子,一把揪住伯颜帖木儿那散落的辫子,迫使他抬起头来。
秦烈的眼神极近,脸上还带着一抹和煦的笑意,话音却轻得像是在拉家常:
“常满仓那布防图,本帅使着顺手,你用着可还舒坦?
石亨大人的面子,本帅给足了,你的面子,现在得搁在老子的马靴底下踩一踩。
这很公平,对吧,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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