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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宋文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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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91章 一毛不拔(5/6)
    按照他对於官家现在种种举动的理解,官家应该并不喜欢这种处理方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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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官家的手段一向是比较柔和的,哪怕要为四皇子铺路,要整肃禁军,也绝不会用这般酷烈的手段。

    而张玉案,又不可避免地让人联想到河北都转运使李参与文彦博的结党,再加上文彦博与程戡的姻亲关系,就更引人遐想了。

    待两人换回自己的衣衫离开,推开“漱石间”的榻扇门。

    外间等候的堂倌立刻躬身迎上,脸上堆着笑容:“二位官人可还满意?

    是否需要再用些茶点?”陆北顾摆了摆手,示意不必。

    沈括却摸了摸肚子,咂咂嘴道:“方才那葡萄甚甜,还有没有?

    拿点我带回去。”

    陆北顾无奈地看了他一眼,对堂倌道:“照他说的办吧。”

    堂倌连忙应声而去,不多时便用油纸包了一小包葡萄奉上,沈括喜滋滋地接过,揣入袖中。

    当然,这都是得陆北顾付钱的。

    走出“玉澜汤”的大门,街道两旁的店铺已陆续挂起灯笼,昏黄的光晕在青石板路上摇曳。

    坐马车回到自己家,陆北顾却是见贾岩正在厅中等着。

    “姐夫?”

    “上次你让我打听的那件事情有消息了。”

    闻言,陆北顾赶紧把他带到书房里,然後关上门。

    秋夜渐深,书房里烛火摇曳,将两人的身影投在墙壁上,拉得忽长忽短。

    贾岩的神色在跳动的火光下显得有些凝重,他搓了搓手,似乎在组织语言。

    “桑达那案子。”贾岩压低了声音,“我托相熟的军中弟兄打听了些内情,那桑达原本只是个寻常军汉,平日里也算安分,并非那种惯会惹是生非的刺头。”

    陆北顾静静听着。

    “出事那天晚上,他们一夥人确实在营中聚饮。”

    贾岩的眉头拧了起来,道:“禁军军纪松弛,这本是常事,但关键不在於饮酒。”

    “有人故意生事?”

    “有。”贾岩点点头,“听说是有人故意拿话激他,不断撩拨、怂恿,桑达就说了那些混账话。”“可知具体是哪几个人怂恿?”

    贾岩摇了摇头,道:“怪就怪在这里,桑达被拿了“指斥乘舆’的大罪,掉了脑袋,可那几个真正煽风点火、居心叵测的家夥,却在事後军法司审讯时无人指认,以至於最後竞不了了之,连半点实际惩戒都未曾受到。”

    “子衡,你想想,桑达一个粗莽军汉,喝了酒被人一激,口不择言是真,但若无人刻意引导,他怎会凭空说出那些牵扯到官家的诛心之论?

    我觉得这分明是有人设局,拿他当刀使,而且还是用完即弃,桑达死了,幕後之人却逍遥法外,这案子判得,未免太不干净了!”

    陆北顾沉默片刻。

    桑达案看似了结,实则留下了巨大的疑团,这疑团指向某个更深层次的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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