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浠嬬粛 首页

    大宋文豪

  • 阅读设置
    第494章 制置解盐使(2/7)
    郭承佑是沙陀人,娶的是舒王赵元傅之女,正经的皇亲国戚,但一辈子都是纨絝,而且还是那种混账至极的纨絝,不仅在京城禁军任职的时候敢偷盗御酒和尚方金器,在地方上更是敢贪墨军粮、随意杖杀士卒,甚至出入拥旗枪仪仗,犯下了僭越大罪。

    之所以敢这麽狂,是因为郭承佑是郭从义的曾孙,郭从义乃是後唐庄宗李存勖养子,後晋时河东节度使刘知远荐举其担任马步军都虞候,多次领军屡败契丹,後汉建立後擢郑州防御使,相继平定杜重威、赵思绾叛乱,拜永兴军节度使,加同平章事。

    等到後周建立後,郭从义被授忠武军、天平军、武宁军三镇节度使,加侍中、开府仪同三司兼中书令,大宋开国後,出任护国军节度使,解除兵权後被太祖授左金吾卫上将军,以太子太师致仕。

    想必对五代十国历史稍有了解的人,都能明白这种从乱世里全须全尾地活到大宋的功勳武臣,到底是什麽分量。

    换句话说,这就相当於是大宋的原始股股东了。

    故而哪怕是官家也不好对其严厉处置,在郭承佑犯下僭越之罪後,也只是将其贬官为保静军节度使、知许州,而在其九年前离世时还追赠了太尉。

    “老夫记得,当年郭承佑本为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守父丧後,起复任真定府副都总管,欧阳永叔等台谏官论其非才,改知相州,寻徙大名府副都总管,与彼时任北京留守司留守、河北路安抚使、河北路兵马都总管的贾昌朝过从甚密。”

    “正是如此。”

    陆北顾补充道:“听说郭承佑在大名府副都总管任上,是通过贾昌朝的关系,将其子郭彦超提拔成了大名府驻泊禁军都监,而在贾昌朝入主枢府之後,郭承佑虽已离世,贾昌朝却依旧将郭彦超视为心腹,擢升为大名府兵马钤辖,现在还在任上。”

    宋庠沉默片刻。

    综合来看,桑达案背後极可能是贾昌朝一系在操纵。

    王七是枚棋子,受郭彦超或其党羽指使,利用桑达这样的莽汉制造事端,挑起军中对“省费强兵’之策的不满。

    其目的,一是打击宋庠在枢府的威信,二是制造京城禁军的不稳迹象给官家看。

    至於张玉案,根源在河北裁军安置不当,李参难辞其咎,而李参与文彦博关系匪浅,也极有可能是受想要复相的文彦博指使才这麽做的。

    这两案看似独立,但在这个节骨眼上接连爆发,客观上形成了对庙堂的合力冲击。

    宋庠缓缓站起身,踱到窗边,推开窗,望着庭院中那棵叶子已开始泛黄的老树。

    “先生,既然已查到这条线,要不要继续挖下去?”

    “不必了。”

    宋庠转过身,摇了摇头:“郭彦超不过是条听令行事的走狗,而这条走狗我们暂时还打不得。”陆北顾点点头。

    贾昌朝的心机很深,通过郭彦超来办这种事情,就意味着根本无法从其身上取得突破。

    因为郭彦超的身份实在是太特殊了,既是外戚,又是勳e.

    .

    .

    .

    .

    他老子郭承佑犯下了僭越大罪,最後都只是贬官一级,桑达案就算真查实是郭彦超指使的又能怎麽样呢?

    更何况,眼下这些终究也只是猜测。

    即便这是完全合理的猜测,他们也不可能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把现任大名府兵马钤辖给抓起来,然後进行审讯。

    再退一步讲,就算不顾後果强行抓起来审讯,郭彦超对自己的背景也足够有恃无恐,更晓得官家在得知消息後很快就会插手,所以是绝对不会贸然攀咬贾昌朝的。

    贾昌朝恐怕也正是算准了这些,才会如此布局。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