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0章 证据确凿(2/4)
“寒弹.
.
.
.
.
凄切,对长亭晚.
.
.”
她断断续续地唱起,调子依稀是《雨霖铃》,只是气息不稳,字句破碎。
然而当唱到“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时,那嘶哑的嗓音竟奇异地透出几分原词的凄楚,枯瘦的手指在空中虚虚一握,仿佛真牵着谁的衣袖。
可惜,下一句“念去去、千里烟波”便走了调,拔高成一个喑哑的颤音,戛然而止。
她忽地停住,侧耳仿佛在听并不存在的丝竹伴奏,干裂的嘴唇喃喃道:“忍把浮名,换了浅斟低唱。”这是柳永落第後的牢骚,此刻从一个疯癫官妓口中念出,却有种异样的讽刺之感。
她忽然吃吃地笑起来,越笑越大声,笑得浑身发抖,眼泪却从污浊的脸上滚落。
“浮名、浮名.
.
.
哈哈.
.
.
.
浅斟低唱。”
她反复念叨着,人看着似乎也清醒了些。
陆北顾蹲下身,从怀中掏出个油纸包,里面是早上买的两个炊饼,他小心递过去,温声道:“莫怕,我们不是坏人,给你带点吃的。”
白牡丹盯着炊饼,喉头滚动,猛地一把抢过,狼吞虎咽起来,饼屑沾了满脸。
随後,陆北顾开始问她之前的事情。
白牡丹的思绪很混乱,说话也有些颠三倒四,但在断断续续的哭诉中,陆北顾依稀听明白了事情的经过。
一一这白牡丹本是良家妇女,因着美貌,被边珀所奸污,事後其父母惧祸,竟不敢相认,她反被诬陷,成了官妓,最後因不堪孙沔所辱,被彻底逼疯。
这无疑是一个重要的人证,不过要是贸然将其带离反而会引起孙沔的警觉,故而陆北顾没有带走她。
但他也不是什麽事情都不做,而是让黄石去联系在他们之前出发的另一组刑部差官,调人到榆钱巷伪装成商贩进行盯梢,同时以做保护。
回到客店,其余差官也已陆续返回。
往城西赌坊探听的赵虎回报,赌坊的夥计说吴掌柜确曾常去,但吴掌柜前阵子似乎心神不宁,输了不少钱,最後匆匆离去,再未出现。
至於被剜了脚後筋小偷倒是也寻到了一个,不过这个只能算判刑过重,按照大宋律法,属於那种可以用来弹劾官员但并不能以此定罪的行为。
毕竟大宋四百多军、州,情况都是不同的,有的地方治安良好民风也淳朴,有的地方混乱不堪到处都是刁民,那作为拥有对境内案件审判权的州官,肯定是要有一定自由裁量的权力的,根据实际情况选择从宽或从严判决。
“解盐走私一案,吴掌柜是关键人证,如今他失踪,线索便断了.
.
.
.
至於白牡丹,虽可作人证,但她神志不清,证词效力有限。”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